汪景洪气不可耐:“这个逆女太过分了,居然放狗咬我们。”
“你撑着,咱们马上去医院。”
很快。
佣人们报了警。
警察赶到后,把狗全部控制住,几人才得救被送往医院。
……
医院里。
急诊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汪景洪和白楚楚被护工搀扶着,一路滴着血痕,狼狈不堪。
“要马上处理伤口,还要打狂犬疫苗。”
两人身上多处伤口还在渗血。
衣衫被犬齿撕扯得破烂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清晨时的趾高气扬。
“医生!快叫医生!”汪景洪铁青着脸朝护士台吼,声音抖得厉害。
白楚楚缩在轮椅上,右臂缠着临时止血带,小腿的伤口深可见骨,疼得面色惨白,却仍在低声抽泣着添油加醋:“老公……她这是要杀了我们啊。那么多狗,全饿着……她肯定是故意的……”
汪景洪:“我知道,这个逆女实在太过分了。等处理完伤口,我一定再去找她算账。”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将两人推进清创室。
忙碌将近一个小时。
伤口清创、缝合、注射狂犬疫苗。
一系列流程走完。
两人才总算被安顿到走廊尽头的双人病房。
其他的几个佣人,也都处理好伤口,被安排进了病房。
汪景洪躺在病床上,腿上的绷带裹得厚实,脸上还挂着几道抓痕。
他咬着牙,正在拨电话联系精神病院院长:“对,我女儿汪汘词,蓄意纵犬伤人。她精神出了问题,有很强的暴力倾向……”
话没说完。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汪汘词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在护工的搀扶下,笔直地站在门口。
“哟,爸爸这是怎么了?”
她眼底没有什么情绪,只剩一片平静到极点的冷漠。
汪景洪看见她,火气瞬间烧到顶,手机往床上一摔:“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账!你那是养狗还是养狼?你知不知道差点咬死我和楚楚。”
汪汘词淡淡开口,嗓音虚浮却清晰,“那些狗都是我特意养来看家护院的,狗在家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咬到你呢?”
病房骤然安静。
白楚楚原本窝在被子里装可怜,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望向她:“汘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汪汘词偏头看她,目光凉薄得像在看一件物品,“我养狗防贼,你们上门自取其辱,怪得了谁?”
白楚楚脸涨得通红,转而拉了拉汪景洪的袖口,声音柔弱带哭腔,“老公,你看她……”
“汪汘词!”
汪景洪猛地撑起身子,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仍怒不可遏地指着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那别墅里的东西是你从我这儿拿走的!我不过是想收回,你倒好,放狗咬你亲爹!”
汪汘词听了,轻嗤笑了一声,“爸,你那些财产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母亲走之前留了多少东西给我,你那几年转移了多少到白楚楚名下,要我一条一条给你列出来吗?”
汪景洪脸色骤然一变。
“我没去起诉你,已经是念在血缘的份上。”汪汘词往前走了一步,瘦削的身形却带着不容退让的气势,“你倒好,趁我住院,带人上门抄家。”
汪景洪气结,胸口剧烈起伏,被咬伤的腿隐隐作痛,“我是你爹!你名下的公司股份、房产、基金,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我拿回去天经地义!”
汪汘词冷冷看着他,语气波澜不惊,“爸,我劝你打消那个念头。属于母亲的遗物,我一分都不会让。”
“你这些年送出去的东西,我也懒得跟你争。但你想把我送精神病院,好方便你以监护人身份接管一切。"
“呵!这真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汪景洪脸上移开,落在白楚楚骤然僵硬的面容上。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
白楚楚手指攥紧了被单,慌乱避开她的视线,声若蚊蚋:“汘词你误会了,我们没有想送你去精神病院……”
“有没有,你们心里最清楚。”汪汘词打断她,抬手拢了拢外套,转身准备离开。
“汪汘词你给我站住!”汪景洪在身后咆哮,嗓音几乎破了音。
“你今天不给我交代,我跟你没完!”
汪汘词脚步一顿,微微侧头,“汪景洪,从你带人闯进森韵上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父亲了。”
“往后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的东西,你也休想再碰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