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不再看他。
汪景洪在床边坐了许久,终究还是站起来,默默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刹那,汪汘词的眼泪再次滑落。范梓瑜坐过来,轻轻抱住她,什么都没说。
天彻底黑了。
病房外,白楚楚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发出去的消息:"老汪从病房出来了,脸色很差。你那边抓紧时间,趁汪汘词住院,把东西都搬走。"
夜深了,医院走廊终于安静下来。白楚楚踩着高跟鞋轻手轻脚走到楼梯间,拨通了汪景洪助理的电话:“老刘,你明天一早带上搬家公司的车,去大小姐那套房子里,把东西全部运到老宅仓库里去。记住了,一件别落下。”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夫人,这件事要不要跟老爷说一声?”
“我说的话就是老爷的意思,你照办就行。”白楚楚语气冷下来,“出了事我担着。”
挂了电话,她对着楼梯间的镜子整了整鬓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只要东西到了她手里,汪汘词就是砧板上的肉,捏圆搓扁都由她说了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范梓瑜的人早就守在楼下。一个电话过去,那边立刻回话:“范小姐,有人联系了搬家公司,明天一早过来。”
范梓瑜站在病房窗边,看着楼下路灯把树影拉得长长的,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汪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