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要闭关很长一段时间。
老子都已经拼到这份上了,总不能还逼着他再上战场,继续拼命吧。
想到这里,苏凡压下心底的波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微斜,继续听着不远处那几个修士的闲聊。
“现在外面还有传言,说上界魔族降临的那尊天魔分身,也是苏凡斩杀的呢……”
“这话你也信……别听那些人瞎传,那可是上界天魔的分身啊,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是能碾压下界所有修士的存在,苏凡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做到……”
“我也觉得这消息不靠谱,就算是那些合体境后期的大修士,面对上界天魔分身,也只能束手待毙,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那你们说,那尊上界天魔的分身,到底是被谁斩杀的,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听到这里,苏凡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还好还好,万幸的是,他独自一人穿越魔族防线,斩杀天魔分身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被留影法宝录制下来。
反正他也早想好了,今后不管是谁来问起那尊上界天魔分身的事情,
他都一概推说不清楚,一问三不知。
换做旁人斩杀了天魔分身,怕是巴不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功绩,可苏凡却半点不想出这个风头。
他心里清楚,树大招风,太过招摇,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反而容易引来无尽的麻烦。
况且,他已经帮矫沉界域粉碎了魔族的入侵,守住了人族的防线。
今后不管两族大战如何惨烈,都与他无关了。
这场仗注定是一场惨烈的持久战,估计没有几十上百年的时间,怕是难以结束。
苏家那几百口女眷和孩子,在灵云仙城足足逛了一整天,从街头逛到巷尾,兴致勃勃。
其间倒也没遇到什么不长眼的人来找麻烦,给苏凡找装逼打脸的机会。
偶尔发生一些小摩擦小矛盾,也被苏凡用神识悄悄小惩了一番,没掀起半点波澜。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师姐等人才带着一身疲惫与收获,纷纷回到了院落,随后便一同进入了随身秘境之中。
李崇秀早已提前返回秘境,安排人手备好了丰盛的宴席。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庆祝着大战告捷,气氛格外融洽。
或许是因为大战胜利的缘故,一众女眷和孩子都格外激动,这场酒席,足足闹腾到了深夜,欢声笑语从未停歇。
苏凡没有陪着他们闹腾到那么晚,趁着众人兴致正浓之际,悄悄离开了随身秘境,独自一人来到了院落的厅堂之中。
他盘膝坐在厅堂中央的玉榻之上,双目微闭,独自静坐着,思绪翻涌,满心都是方才光幕之事。
说实话,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出这么大的风头。
当初在蛮戎天,他一门心思只顾着斩杀魔族,根本没心思留意周遭的动静,更别提那些藏在天空之上的那些留影法宝了。
这下倒好,他就算想藏,也藏不住了。
其实也无所谓了,苏凡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算没有这些留影法宝,他的所作所为,也瞒不了多久。
他在魔族位面肆意纵横浴血厮杀的事迹,或许能瞒过元芒星座的大多数普通修士,却绝对瞒不过那些活了无数岁月,心思通透的合体境老家伙。
尤其是那些大世界的顶阶修士,还有元芒星座上界各位人族道门的大佬。
以他们的眼界和手段,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注意到他这么一个异类。
只要那些老家伙静下心来,将这场对抗魔族的大战复盘一番。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实力差距一推算,就能轻易弄清楚其中的关键,知道是谁在暗中主导了战局。
没办法,他在魔族位面实在是太招摇了。
他不仅几乎屠光了蛮戎天境内所有的九阶大魔,更将那片曾经魔族盘踞的疆域,硬生生化作了一片寸草不生,死气沉沉的炼狱废土。
至少在整个元芒星座的历史上,还没有哪个修士能像他这样,仅凭一己之力,横扫整个“蛮戎天”,无人能挡。
苏凡暗自猜测,用不了多久,就连元芒星座上界人族道门的那些隐世大佬也会知晓,下界出了他这么一个狠人。
一个能以一己之力荡平魔族一座天域的逆天妖孽。
反正现在他苏凡的名字,在整个元芒星座所有合体境老怪的心里,算是彻底挂上了号,再也抹不去了。
这般恐怖绝伦的实力,再加上这般凶残暴戾的手段,以后会不会有来者不好说,但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存在。
他当初想的简单,只想痛痛快快打完这一仗,彻底了结魔族入侵的麻烦,然后带着家人,安安静静地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