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也宣告着何大清正式归来了。
“大清,你真打算留在四九城,不回保城了?”
“不回了。四九城才是我何大清的根。”
“那你在保城的媳妇跟孩子呢?都不要了?”
“孩子?”何大清冷笑一声,“什么孩子?我在保城哪来的孩子?我现在就傻柱一个儿子、雨水一个女儿。至于那婆娘离了!”
“离了?你离婚了?”
……
短短一会儿,何大清跟白寡妇离婚、回来定居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等到傍晚,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下班回来,刚踏入中院,何大清就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易中海面前,明晃晃地来了一句:“老易,我离婚了!”
“何大清,你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易中海差点没忍住往后退。当初的断根之痛,可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听到何大清说离婚,他心里直接慌了。
易中海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他以为是事情败露,何大清又来找他麻烦了。
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易中海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搞这个小动作了。
可断根之仇,恨上心头。他虽然投鼠忌器,不敢跟何大清鱼死网破,但也不想让他好过。所以暗中跟白寡妇联络,告发了何大清寄生活费的事,想让他过不成安生日子。
没想到,竟然直接让他们离婚了。
这一下,事情闹大了。
何大清是什么人,易中海已经深切领教过了。哪怕觉得何大清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猖狂,可这终归不是好事。若是何大清再敢乱来,他也坚决不会再忍,大不了彻底同归于尽。
岂料,何大清笑了笑:“老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离婚了,接下来就留在四九城不走了。从现在开始,大家又是邻居了。”
“过去有些恩怨,不过也已经过去了。咱们第二次当邻居,也是个缘分,往后应该相互照应。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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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四九城了?还要住在这里?”易中海脸色难看起来。
“怎么,你不欢迎?”何大清故作郁闷地叹了口气,当面“诉苦”,“没办法啊,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以前给傻柱和雨水寄生活费的事,竟然被那婆娘发现了。她非要跟我闹,一天安生日子都不给我。”
“日子过不下去,我就只能离了,回来投奔我亲儿子傻柱。也幸好我还有个亲儿子,不然就无依无靠,以后老了都不知道怎么办。”
“那两个小狼崽,都是白眼狼。也幸好这次的事让我看透了他们,不然白白给人养了那么多年,以后连口饭都没得吃。说不定老了没用了,还得被扫地出门,流落到大街上要饭,哪天冻死在桥洞里都不知道。”
“趁着还没陷得太深,赶紧跑路,还能挽回一些损失。”
“这终归啊,还得是有自己的亲儿子靠谱!”
“傻柱一听说我不打算走了,高兴得不得了。为了让我有个住的地方,非要让我把他那间大正房改成三间房,专门给我一间。真是个孝顺的儿子。”
“不是自己生的,就是养得再久,最后也靠不住。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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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易中海直接气炸了。
要真以为何大清是来示好和解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刚才那些话,明摆着就是别有用心。一个个带着倒钩的刺,直接扎进了他的心窝,差点让易中海道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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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易中海,你怎么还急眼了呢?”何大清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感觉像三伏天喝了口凉水一样舒坦,得意极了。
贾东旭见状,连忙说:“师父,别理他,咱们回去!”
刚才何大清那些话,可不光是针对易中海一个人。要是易中海真听进去了,那他这个准备给师父养老的徒弟,计划可就泡汤了。
看着各有算计的师徒俩离开,何大清没再出言相激,也没阻拦。
自己既然回来了,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时间陪易中海玩。
“师父,刚才何大清那家伙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扶着易中海回屋,贾东旭连忙开口,“他就是没安好心,故意激您的。您可千万别上当。”
“东旭,你放心,这个我知道。”易中海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语气笃定,“我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什么是好话、什么是坏话?何大清什么人,我比你更了解。他说的那些,我根本不在意。”
“只是这何大清现在回来了,对咱们不是好事。以后你们可要小心点,千万别着了他的套……”
提醒贾东旭的时候,易中海心里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