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骨。
这些年,他们跟聋老太是个什么关系,院里谁不知道?
跟一家人有什么两样?
这节骨眼儿上站出来,反手捅了聋老太一刀。往好听了说,叫大义灭亲。往难听了说,那就是背后捅刀子!
可易中海他们,还是这么干了。
聋老太这情况,谁愿意跟她沾上边儿?谁沾上谁倒霉!
至于抄家那档子事儿就算易中海不说,那也是早晚的事儿。说实在的,算不上多大功劳。
这一点,易中海心里头还是有数的。
“师父,您说老太太那房子……咱们现在还有戏吗?”
见易中海压根儿不想争功,贾东旭识趣地不再劝了。话锋一转,问起了自个儿最惦记的事儿。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登时就沉了,没好气地斥道:“东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老太太那房子?不要命了?”
这会儿,先前跟聋老太走得近的,一个个都提心吊胆,恨不得跟聋老太撇得干干净净。贾东旭倒好,为了一间房,居然还上赶着往前凑。
“师父,我这也是没法子啊!咱家就一间房。原先里外两间,凑合着也能住。可现在有了棒梗。眼下孩子小还好说,等棒梗再大些,家里就转不开身了。”
贾东旭愁眉苦脸地诉了一通苦,又道:“我跟妈商量过了。老太太那房子,眼下让街道办封了。等回头充了公,就跟老太太没关系了。妈的意思,是到时候上街道办申请去。”
“这个……”
贾东旭这么一说,易中海反倒冷静下来了。
先前他还真没往这上头想过。
他又不缺房子住。再说这会儿人人都在拼命跟聋老太撇清干系,谁有闲工夫琢磨房子的事儿?
易中海拧着眉头想了片刻,有些拿不准地说道:“按说分房子这事儿,归厂里管。街道办管不管这一块儿,我还真不清楚。
等过了这阵风头,我再帮你打听打听。眼下先把这心思收起来。房子的事儿,咱们从长计议……”
就贾东旭眼下这情况,想跟厂里申请换大房子,那是门儿都没有。
他工资降级那处分还背着呢。就算递了申请,厂里也不可能优先考虑他,十有八九直接就给打回来了。
再说了,轧钢厂在这院里也没多余的房子。聋老太那间正房,压根儿就不归轧钢厂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