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笔勾销?友好相处?做什么美梦呢?”
“回去问问贾东旭,可能吗?”
“你要是怕跟着倒霉,就让他们消停点,少折腾。千万别有什么把(befd)柄落在我手里。”
三言两语,把秦淮茹说哑了。
第一句就直接戳穿了她的尴尬她连代表贾家的资格都没有。在贾家,她依旧没有话语权。来找李红兵求和,是她自作主张。
“李红兵,当初我进城和贾东旭相亲那天,找你打听贾家的情况,你给我推荐了许大茂你是故意的吧?”
就在李红兵准备回去的时候,秦淮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李红兵愣了一下。
无缘无故翻一年多的旧账?她不是来求和的吗?
“怎么,有问题?”
“你明知道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跟我们家东旭关系也不好,还让我去找他打听你当时是不是也想破坏我和东旭的相亲?”
秦淮茹把猜测当面说了出来。
威胁他?
李红兵从一开始就知道秦淮茹不是什么小白花。但她这一年多都很安分,他也就没太在意。
可眼下这故弄玄虚的举动,让他反感了。
同时也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从她嫁进贾家的那一刻起,她的利益和立场就跟贾家彻底绑在了一起。哪怕她在贾家地位最低,心也是向着贾家的。
“秦淮茹,你还真是可笑。”
李红兵一点没客气。
“本来看你挺本分的,以为你跟贾东旭和贾家不是一类人。现在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家门,这话真有道理。”
“不管因为什么,你现在拿一年多前的事做文章,往我身上泼脏水,就说明你这人不怎么样。”
“当初我跟贾家的关系,你现在不是不知道。你向我打听贾家的情况,你觉得我应该说好话还是坏话?”
“再说了,当时许大茂他爸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许家和你们贾家可不像现在这样结了死仇。你自己想偷偷打听贾家的情况,我让你去找一大爷的儿子有问题吗?”
“分不清好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就算秦淮茹猜中了,李红兵也不会承认。
当初他给秦淮茹“指路”,把许大茂介绍给她,确实是想破坏她和贾家的相亲。也许有不想让贾家捡便宜的心思,但对秦淮茹本人,他没有坏心。
站在他的角度,贾家就是个火坑。秦淮茹跳进去,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可他忘了对于当时一心想嫁进城里的秦淮茹来说,贾家这样的条件,正是她需要的。
加上她现在的立场,回头看当初,李红兵自然成了“别有用心”。
但李红兵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秦淮茹嫁进贾家是她自己的选择。以后她后不后悔,跟他没关系。现在想翻旧账找他的不是?想多了。
就她那点小手段,还想在他面前耍?
说完,李红兵直接走了。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又尴尬又懵。
本来想替贾家跟李红兵化解矛盾,结果反倒把人家给得罪了。
秦淮茹懊恼得不行。
……
两天后。
贾张氏回来了。
处罚也下来了?造教育一年,扫大街,没工资没补贴。
这处罚看着轻,但得放在当时的环境里看。那时候“投把”主要是打击破坏市场稳定的不法商贩,惩罚以“取缔”为主,还没形成刑事罪名。面粉购买证和购粮证只是计划经济的开端,等到全面进入票证时代,打击力度才会越来越重。
贾张氏不是商贩,没有经营场所可查封。没收囤积的粮食,就是主要处罚。罚她扫大街搞?造,是针对她坑蒙拐骗、不配合、以及思想觉悟问题。
至于李红兵举报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包庇、同谋的事贾张氏自己把事扛了下来,加上没有明显证据,易中海逃过一劫。
贾东旭作为一家人,就算不是同谋,包庇的嫌疑也跑不掉。结果被通报到了轧钢厂。
本来工资降级的考察期还有最后两个月就结束了,这一下,延期了。
贾东旭继续干着初级钳工的活,领89着4一个月十60八万的学徒工资。
过了年。
时间进了1954年。
李红兵来到这个年代的第三个年头。
又是半年平静日子,眨眼就过了。
九月初,入秋前,一件大事砸了下来
继粮食之后,棉布也被全面纳入统销统购,布票来了。
这事对普通老百姓影响大,对陈雪茹的绸缎庄更是当头一棒。
含棉的所有制品布料、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