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
    李红兵把东西放回屋,又重新出来,从家里拿了些瓜子花生,递给一旁的阎大妈。

    阎埠贵本来还惦记着李红兵刚买回来的那些东西,想着他会拿什么给自己。结果发现他和院里其他人一样,也是瓜子花生,不由有些失望。

    好在李红兵出手大方给的分量足足比别人多一倍。

    阎埠贵心情又好了起来。

    调整好心态,阎埠贵看着李红兵问:“红兵,你准备写个什么样的对联?是从这对联册子里找,还是自己想一个?”

    桌上那本对联册子,是阎埠贵专门让人挑对联用的。他照着写,省事。

    换别人,阎埠贵就不问后面那句了。

    但李红兵读过书,还是上过高中的人,比旁人多懂些。所以阎埠贵才多问一嘴。

    在同样读过不少书的李红兵面前,把自己当文化人的阎埠贵,反倒没那么强的优越感。

    “阎大爷,您把笔给我,我自己写,怎么样?”

    李红兵不喜欢让阎埠贵占便宜,但也不占阎埠贵便宜。刚才给的那些瓜子花生,是抵红纸和笔墨的。

    要不是家里只有上好的宣纸不适合写春联,他也不用来找阎埠贵。

    “你自己写?”

    阎埠贵愣住了,下意识问:“你还会写毛笔字?”

    不止他,边上正看他写春联或等着写春联的人,纷纷朝李红兵投来诧异的目光。

    李红兵无语,开口提醒:“阎大爷,您不会忘了吧?学校也有毛笔课。我以前上学时自然学过。”

    哪怕是后世的应试教育,小学初中也有学校开书法课、音乐课,更别提现在了。

    读过书、上过书法课、会写毛笔字有什么稀奇的?

    就算学校没教,自己在家不能练?

    被李红兵一提醒,想起这茬的阎埠贵有点尴尬。

    他其实不是质疑李红兵会不会,而是觉得李红兵写得没他好。

    毕竟他在旧社会时上过私塾,又连续给院里写了几年春联,大家都认可他的字。

    这方面,他有自信。

    现在李红兵突然要自己写,多少让他有点没面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红兵看不上他的字,才要自己写。

    “这我怎么能忘?你可是咱们院唯一上过高中的。”

    虽然只上了几天,但也是上过高中这是李红兵的履历,阎埠贵不能否认。他很快又接着说:“.~会写毛笔字,自己家的春联当然要自己写。

    来!阎大爷把位置让给你,你自己写!”

    当着众人面,阎埠贵特意强调了一句不是他写得不好,而是另有原因。

    全场注视下,李红兵接过阎埠贵递来的毛笔,也不客气,直接站到他对面。略一思索,动笔写了起来。

    “春满神州千里秀,时逢盛世万家兴……”

    上下联写完,边上识字的立马跟着念了出来。

    可此刻的阎埠贵,看着李红兵写的字,已经傻眼了。

    “好字啊!”

    等听到有人念对联,阎埠贵才回过神来。看着李红兵写的这副对联,脸色不太好看,却不得不赞叹:“红兵,你这是练的颜体吧?

    什么时候练了这么一手好字?

    你阎大爷我都不知道。要不然,咱们平时可以多交流交流,相互切磋切磋……”

    心里再不情愿,阎埠贵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输面不输人。

    就算院里人分不出他和李红兵的字谁写得更好,李红兵自己不可能不清楚。

    他可以糊弄院里人,糊弄不了李红兵到时候丢脸更大。

    “阎大爷夸奖了。我就是没事在自己屋里瞎练练,比不上您这种专业的。”

    李红兵不是来装逼的,当面抬了阎埠贵一手。

    心知肚明的阎埠贵,听着却有点脸红。

    当他把注意力放回对联内容上时,又愣了愣神,诧异地问:“这对联,是你自己想的?”

    “,瞎凑的!”

    这回李红兵不是谦虚,是真的。

    写对联又不是写诗词,要求和难度没那么高,主要得寓意好。

    稍微注意下对仗和押韵,基本不会有大问题。

    李红兵只是把后世烂大街的对联找几个词凑一起,就组合成了新的。

    这话听得阎埠贵无语。

    就这还瞎凑?那他这么多年书不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可写不出这么好寓意、这么大气的春联。

    见李红兵“谦虚(王吗赵)”,阎埠贵也不拆穿正好给自己多留几分面子。他追问道:“红兵,这副对联的横批是什么?”

    李红兵没说话,找了张裁好的红纸,写下“国泰民安”四个应景的字。

    眼下新中国刚建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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