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懵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那天我只是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说过话,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一切都只是猜测?”
孙媒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她就不该跟这老东西多说半个字。
她是不想得罪许家,可更重要的是,她压根就没有实锤!那天她只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什么,她耳朵又没长那么长。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院里有人把贾家的底透给了秦淮茹。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贾张氏从她那儿一回来,就直接对着许家开团了。开团也就算了,还把她拖下水这是人干的事?
“这难道还不够?”
贾张氏一脸不可思议,理直气壮100地说:“孙媒婆,待会儿你只要跟许大茂那167小子对质,是不是他做的,一切就都能清楚了。”
“清楚个屁!”
孙媒婆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压得极低,火力却一点没减:“我现在过来,不是要帮你和许大茂对质的,是来劝你别瞎折腾!不然你们家说媒这事,以后都不要来找我,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那背影,写满了“后悔”两个大字她就不该来!
王桂花把人请来,结果人刚站住脚就走了。贾张氏和易中海面面相觑,脑子还没转过来。
全院的人早到齐了,连刚才一直没露面的许大茂都耷拉着脑袋过来了,就等全院大会开锣对质。结果孙媒婆来了又走,走得像阵风,连口水都没喝。
“贾张氏,孙媒婆怎么走了〃々?”
“不是说要对质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孙媒婆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
“哎,贾张氏怎么也走了?”
“这……全院大会到底还开不开了?”
现场乱成一锅粥。
事情的发展,比戏文还离谱。贾张氏本来想当着全院的面揭穿许大茂的“真面目”,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结果孙媒婆不配合,对质对不下去,她自己也意识到苗头不对,脚底抹油溜了。
许富贵和陶翠兰本来已经做好了硬扛的准备,谁知道剧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许富贵一个眼神甩过去,陶翠兰秒懂,当即扯开嗓子追着贾张氏骂到了贾家门口。
这时候可不能软!
越软越让人觉得心虚,反而要把气势做足,让全院的人都觉得许大茂是被贾张氏“冤枉”的。这才是“受害者”该有的反应不然跟她陶翠兰平时的性格对不上,反倒让人起疑。
“,这事闹的!”
阎埠贵直摇头。
大张旗鼓搞了这么一出,结果连个头都没开起来就散了,这算怎么回事?
最难受的当属刘海中。易中海下台了,许富贵牵扯进去了,他终于能支棱一回,好好主持一次公道了。结果呢?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跟做了个梦似的。
李红兵没说什么,把手里的瓜子一股脑塞给何雨水,拍拍手站起来走人。
还以为能看场好戏,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中用,刚开场就歇菜了。
他一起身,众人也陆陆续续散了。刘海中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红兵!红兵!”
李红兵刚往前院走,阎埠贵就小跑着追了上来。
“阎大爷有事?”
李红兵瞅了他一眼,不知道这老算盘又打什么主意。
“没事没事,咱们都回前院,不是顺路嘛。我就想陪你走两步,唠唠嗑。”
阎埠贵此地无银地掩饰了一句,紧接着就问:“听说你给你姐买了一台缝纫机和一辆自行车当嫁妆,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光被子就好几床,花了不少钱吧?跟阎大爷透个底,拢共花了多少钱?五百有没有?”
他顿了顿,自己先算上了:“光是那缝纫机和自行车,加起来就不止五百了,这……”
“阎大爷,您就别琢磨了,具体多少,我也没去算过。”
李红兵笑了笑,说得轻描淡写:“不过花的确实不少,这里面不光有我的钱,还有我爸当初留下的。我姐就我一个弟弟,我总该帮她把这些嫁妆置办好,您说是不是?花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姐找到自己的幸福,风风光光地出嫁。”
他知道阎埠贵这人精得很,只要知道陪嫁都有什么东西,就能给他算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他故意把另一层家底也透了点出来身边有这么个算盘精,但凡花在明面上、能让人“.~看得着”的钱,他不得不多长个心眼。这也是他之前花钱不敢太放肆的原因坚。
“那是那是,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你姐可真是有福气。”
李红兵这番话,阎埠贵听着一点都不觉得虚伪人家就是这么做的,全院有目共睹。实际行动比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