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听完,眉头拧成一团,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那天孙媒婆看到你的时候,是不是还隔着段距离?”
“是,她一过来我就没说话了,马上就溜了。”许大茂赶紧点头。
“也就是说,孙媒婆只看见你跟秦淮茹说过话,没听见你们说了什么?”
“肯定的!除非她有顺风耳,不然不可能听见。而且我跟秦淮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你确定当时周围没别人?”
“确定啊!我又不傻……”
“闭嘴!”许富贵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就你这样,都蠢上天了,还不傻?”
许大茂捂着脑袋不敢吭声,但心里反而没那么慌了。他当时干的是坏事,哪敢大声囔囔?肯定要避着人。他确信那天说的话,除了秦淮茹,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许大茂,你给我记着待会儿孙媒婆过来,不管他们问什么,你都不要承认。这件事,你从来都没做过,记住了没有?”
这事不能认。
认了,名声就毁了。就算明知道许大茂干了,他许富贵也不是什么圣人,还能大义灭亲不成?
想到这兔崽子给自己惹的这一身骚,许富贵真想揍他一顿出气。可亲儿子就这一个,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了。按许大茂说的,就算易中海和贾张氏把孙媒婆请来,也拿他们没办法。就算把秦淮茹请来了,没有其他人证,只要许大茂扛住了,这事就有掰扯的余地。
“记住了。”
有许富贵顶着,许大茂心里有了底,人也松快了不少。
同一时间,刘海中已经安排人去通知没来看热闹的人,准备开全院大会。许富贵是当事方,得避嫌,今天晚上这场全院大会由他刘海中全权主持这让他小小地激动了一把,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阎大爷,这事我知道了,待会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