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永远都是弟弟。今天中午那是头一回见他喝酒,有赵卫国和他父母在场,她不好说什么,可心里一直悬着。
“姐,我就中午喝了一点,特殊情况嘛。你别多想,我心里有数。”
李红兵有些无奈。他对酒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中午那几杯下肚,也不知道是身体素质上来了还是天赋异禀,愣是没什么感觉。
当着外人的面,李红梅没再多说,给弟弟留了面子。
……
很快,李红梅就在陈雪茹的陪同下,一头扎进了布料堆里。
店里的布料种类确实多,陈雪茹一张嘴就跟说书似的从产地到制作工艺,从样式到手感、保暖性,头头是道,门清得很。李红兵虽然不懂这些,听下来也长了点见识。
就冲这专业素养,陈雪茹这姑娘,不简单。
“李姐,您家这是好事将近了吧?要领证了?”
陈雪茹一边介绍一边拉近乎,眼尖得很。从李红梅进门到现在,脸上时不时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挑布料专挑红色、喜庆的颜色这还看不出来,她这生意就白做了。
察言观色,是做生意的看家本事。陈雪茹年纪不大,这方面却是个老手。
“姐,您要不要看看我们店里的成衣?”
见李红梅没否认,陈雪茹顺势拐了个弯,从柜台上取下一件衣服抖开:“这身够喜庆吧?我们店里的老师傅亲手做的,您看看这做工”
她把衣服递到李红梅手里,又补了一句:“您再上手摸摸,这手感怎么样?”
这个年代,布庄卖成衣的不多。主要还是价格家里女人多少都会点针线活,买了布料自己做最划算。成衣贵,普通人家买不起,也舍不得买。有钱人家又专门找裁缝量身定做,买现成的反倒少了。
成衣的定位,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挺尴尬的。
李红梅本来没打算看成衣,架不住陈雪茹热情,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布料好,做工也好,比她自学的手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