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一大早就去菜市场抢了块上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漂亮得很。回来收拾收拾，就开始炖红烧肉，满院子飘香.
这事儿是他前两天亲口答应雨水的给李红梅和李红兵送去的。
那天晚上李红兵一番话，虽然刺耳，可也扎进了他心里。仔细想想，自己对雨水这个妹妹，确实亏欠了不少。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她补补油水。
今天这肉，是专门给雨水和李红梅姐弟俩准备的，连他自己都没打算留一口。
聋老太这一回来就要肉吃，傻柱真是左右为难。
话音刚落，聋老太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好你个傻柱子！”
拐杖举起来，劈头盖脸就往傻柱身上招呼，一下接一下，一点都不含糊。
“太太我住院这么多天，你不来看一眼也就算了，现在倒好，自己躲在家里吃独食？”
“我拿你当亲孙子疼，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的？”
“唉”
聋老太突然收了拐杖，声音一拐，带着哭腔：“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李红兵欺负我，连我的好大孙也不要我这老婆子了……”
“我不馋你那点肉，可傻柱你这做法，太让太太我心寒了！”
聋老太只觉得天都塌了一块。
李红兵那个坏小子忤逆她也就算了，现在连傻柱这个便宜孙子都不把她当回事了。有好吃的，竟然不是第一个孝敬她？
拐杖打在傻柱身上，砰砰响。
傻柱没躲，硬挨了几下，脸上还挤出笑来：“太太您别生气啊！这肉我是专门给雨水做的。您要是想吃，等下回，下回我专门给您做！”
这场面，要是让李红兵看见了，准得啐一口贱不贱啊？
那天李红兵说的话，傻柱听进去了一些，但也没全听进去。
一年多下来，他跟聋老太、易中海两口子早就处出感情了，那是实打实的交情，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
打小没了妈，何大清又扔下他们兄妹跟白寡妇跑了，傻柱心里头一直有个窟窿。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正好补上了这一块。
要不是有过那一饭之恩，换别人跟他说那些话，傻柱早一拳挥上去了。
聋老太拄着拐杖，气鼓鼓地杵在那儿，一言不发。
王桂花瞅准时机，凑上来“好〃々心”劝道：“傻柱，雨水才多大个人，能有多大胃口？老太太刚出院，身子虚着呢，正需要补补。我看你做的肉不少，分一些给老太太怎么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把傻柱架在火上烤了。
肉是不少，可也不全是给雨水一个人的啊。要是分了聋老太一些，到时候就不够了。
问题是他能说剩下的那些是给李红梅姐弟俩的吗？
王桂花和聋老太跟李红兵不对付，要是知道他是给那边送的，还不得当场炸了？
“桂花，别求他！”
见王桂花都开口了，傻柱还是没个痛快话，聋老太脸一沉，冷冷地甩下一句：“人家傻柱现在出息了，看不上我这老太婆了。我也不稀罕他那点肉，咱们别在这儿碍人家的眼。”
说完，扭头就往后院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
“傻柱，你这……”
“老太太，您慢点走！”
“太太，您别生气啊！”
傻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脚下却没追上去：“下次！等下次我专门买肉给您做，成不成？”
走得不快的聋老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身后追来的脚步声，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就算傻柱答应了下次给她做，她这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她哪里知道，傻柱这回是较上劲了。
那天李红兵的话，他嘴上不说，心里却记下了。这一回，他非要让李红兵看看他对亲妹妹雨水，从来不差！
再加上雨水的提醒，也让他回过味儿来：当初那一饭之恩，还有这一年多李红梅姐弟对雨水的照顾，他好像从来没回报过。
这让把“义”字挂在嘴边的傻柱，臊得不行。
别人怎么看他，他可以不在乎。甚至别人说他傻，他还觉得挺得意都是假象，骗你们的！
可要是在“义气”这两个字上有了污点，他傻柱就没脸在四合院混了。
……
下午放学，雨水一进门就闻到满屋子的肉香。
灶台上，红烧肉中转红亮亮的，颤巍巍的37壹7，旁边还摆着特地给她蒸的白面馒头玖。
雨水眼睛都亮了，看着傻柱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哥，你真把肉买回来了？”
“那可不！”傻柱下巴一抬，腰板挺得笔直，“你哥我说话算话，一个唾沫一个钉，答应你的事儿，什么时候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