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能想到,回旋镖来得这么快,直接扎自己脑门上了!
许富贵眼尖,一眼就捕捉到阎埠贵脸色的变化,故作惊讶地看向傻柱:“傻柱,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傻柱下巴一昂,底气十足,“二大爷您要是不信,问问前院的那些人就知道了,我傻柱要是说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我看不用问了。”
刘海中这时候也跳出来了,端着三大爷的架子,一脸“我已经看穿真相”的表情,“傻柱说的这些,早上我也听了一耳朵。老易这事儿啊,保不齐还真是老阎在背后使绊子。”
他这一开口,等于又给阎埠贵脑袋上的黑锅狠狠扣了一把。
“老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阎埠贵急得直跺脚,“我是说过那些话,可说过那些话不代表事情就是我做的啊!”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这身嫌疑快洗干净了,结果倒好,越洗越黑!
这叫什么?
越描越黑,越辩越死!
阎埠贵整个人都麻了,站在那儿有口难辩,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旁边看戏的李红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说实话,他还真看出点门道了这事儿吧,多半跟阎埠贵没关系。
不是说阎埠贵不会干损人利己的事,关键是他这个人,干任何事的前提都得是“利己”。从这点上说,阎埠贵确实有动机,但要说嫌疑……
许富贵也不干净啊。
别看他刚才假模假样地替阎埠贵解围,那安的是什么心,还真不好说。尤其是傻柱跳出来站队之后,许富贵那点小心思就藏不住了。
有些话,看着公道,实则未必。
再说了,许富贵和刘海中,哪个没有动机?
昨天那场大会,虽然是易中海主动挑的头,可他们两个不也一声不吭地坐在那儿?真要有人拿“私设公堂”这事儿做文章,他们俩能撇干净?
贾张氏那事儿就是前车之鉴。
到时候追究起来,可就不只是“不作为”那么简单了。
所以啊,私下去找杨干事汇报,既能把自己摘干净,还能在领导面前刷一波好感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谁会不动心?
再说了,把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打掉,哪怕只是打掉他的权威,以后在院里说话,那就多了一分分量,少了一个压在头顶的人。
四合院就是个小江湖,明面上是街坊邻居,暗地里全是人情世故、勾心斗角。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谁把这事儿捅到杨干事那儿的,李红兵是真不关心,也不在乎。
他又不是什么圣母,还没好心到要替易中海讨什么“公道”。
“都别争了!我知道告密的人是谁!”
就在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阎埠贵百口莫辩的时候,一直阴沉着脸站在旁边的贾东旭突然一声暴喝,手指直直戳向李红兵
“李红兵!告密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李红兵。
贾东旭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表情,转过头对着许富贵和刘海中就开始“汇报工作”,语气里带着立功般的兴奋:“二大爷、三大爷,我刚才一直在偷偷观察李红兵!刚才大家都以为是阎大爷告的密,你们猜怎么着?他在旁边偷着笑呢!”
“肯定是大家猜错了人,他以为自己没事了,在那儿幸灾乐祸!”
贾东旭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眼睛都亮了。
李红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好家伙,他在这儿安安静静看个戏都不行?非得把他拽进这摊浑水里?
“红兵,这事儿……你有什么解释?”
许富贵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李红兵现在不是好惹的,没敢端大爷的架子,语气和和气气的,给了个台阶。
“解释?”
李红兵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扫了一圈,直接开腔吐槽:“二大爷,我就好奇一件事你们在这儿追究什么告密者,有意义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愣了。
“易中海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让你们一个个这么替他打抱不平?”李红兵语气平淡,可每一个字都跟刀子似的往人心里扎,“你们要是觉得杨干事处理得不对,刚才怎么没一个人站出来替他求情?”
“谁把昨天的事说出去的,重要吗?”
“这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全场死寂。
所有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对啊……
他们3七刚才在这1七29儿吵了半天,争了半天,到底在争11九什么?
易中海自己犯的错,关他们什么事?!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