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女星这片地域之中,民风本就格外开放,平日里即便不穿衣物行走在外也并不算稀奇之事。
就连一直跟在身边的小菜花,素来也是常年赤裸身形,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苏灵白觉得,身为人类,特别是青春美丽的少女,身着衣衫方能衬出独有的风姿美感,全然赤裸反而缺失了几分韵味。
好比徐婉。
这三年来,苏灵白不知道费尽心思给她换了多少身衣服。
为她扎上可爱的双马尾,穿上甜美的洛丽塔,再搭配上崭新的小皮鞋和白丝袜,将其打造成为一只精致完美的洋娃娃。
每每将徐婉打扮好,苏灵白都忍不住抱着对方一起入睡。
但在这幅温馨美好的场景下,藏着的,却是黑发恶犬少女的不乖。
总是咬她。
……虽然那如疯狗一般的撕咬对苏灵白不起丝毫作用,她也一直容忍对方。
但自从有一次苏灵白睡着,徐婉便趁机偷偷把鼻涕抹到她脸上实施报复后……
苏灵白便再没敢抱着他睡过觉。
那一次,徐婉的恶心程度,属实让苏灵白恶心坏了。
最后气不过,苏灵白也是把对方的牙齿全部用老虎钳拔了下来。
现在还在房间里放着,准备哪天做个项炼。
——当然,那些泡在她密室玻璃瓶福尔马林中的少女除外。
她们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短暂沉默过后,苏灵白转头看向一旁的小菜花,出声吩咐道。
“去我的房间取一件衣物过来,动作快些。”
“哦知道了。”
小菜花耷拉着嘴角,满脸不情愿,扭动蛇尾,慢悠悠朝着苏灵白的居所游走过去。
她心底嘟囔抱怨,吐槽苏灵白总是习惯性随意使唤自己。
长久相处下来,有时候,往往只需苏灵白一个眼神,小菜花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但对于穿衣这件事,她一直都抱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在小菜花的认知里,只有实力弱小的蝼蚁,才需要依靠衣物屏蔽身躯、抵御危险。
真正的强者就该赤裸无惧,不受外物束缚。
这般模样投身战斗之时,不会被衣物牵绊缠绕,同时可以最大程度削减风阻与躯体摩擦,战斗才能够发挥出最完整的实力。
没过多久,小菜花便从房间之中折返回到庭院当中。
她的手中拖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织物。
看清那件白色物件的瞬间,苏灵白眉头下意识微微蹙起,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可细细回想片刻,却始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东西。
直到楚歌抬手接过物件,轻轻披复在自己的身上,苏灵白才猛然恍然大悟。
她当即看向小菜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质问:
“我让你去拿件合身的衣服,你怎么把我新买的床单拿了过来?”
面对质问,小菜花当即理直气壮地进行反驳。
“你衣柜里面的衣服都长一个样,我怎么分得清你具体想要哪一件?”
“所以你就随便拿了一件?”
“对啊,谁能料到是你的新床单。”
小菜花仰起小脸,神色坦然,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
“没事,只是用来蔽体而已,此物刚好合适。”
楚歌适时开口缓和气氛,转头看向小菜花,语气轻柔地道了一声感谢。
“谁稀罕你的道谢。”
小菜花冷淡地瞥了楚歌一眼,随即再度将视线落回苏灵白的身上,满心都是不满。
“明明是你没有交代清楚,现在反倒要来责怪我?”
越想越气,小菜花索性对着苏灵白吐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略……苏灵白大傻逼!”
骂完这一句,便甩动蛇尾径直离开此地。
看着小菜花离去的背影,苏灵白一时无言,只能无奈轻叹一声。
说到底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当初没有交代清楚,怪不得对方。
况且楚歌本人都没有丝毫介意,她自然也没必要继续深究。
她重新抬眸,认真打量起身前披着白色床单的少女。
宽大素白的织物裹住楚歌单薄的身躯,白发柔顺垂落肩头,一双赤瞳凛冽漠然。
少女静立在昏暗夜色之下,宛如一尊从远古旧世缓缓苏醒而来的神明。
这件白床单,是苏灵白前些日子才购入的,拆封开发现边角处有破损。
原本她还打算过几天将这件物品退货处理,可如今披在楚歌的身上,反倒烘托出一种独一无二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