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自己的小姨,林悉尼。
这么多年,也唯有她,还始终喜欢叫这个小名。
楚歌循声望去,研究所的正门口,一道身影正朝自己挥着手。
林悉尼身着一身白大褂,长发高束,是和楚妈如出一辙的阳光明媚长相,甚至说两人是双胞胎也不为过,只是作为妹妹,她要更显年轻几分。
她快步走过来,先是礼貌地与带队老师王简寒喧,表明今日由她负责接待众人。
随后,她径直走到楚歌面前,一把将人紧紧抱住,脑袋埋在楚歌颈窝,像只慵懒的猫般疯狂磨蹭,吸允:“好久不见呀,小琉璃!又长高了,脸颊还是这么软这么香,小姨好喜欢。”
楚歌被她按在怀里“揉躏”,面色古井无波,全程一声不吭。
当然,若只是这般和楚妈如出一辙的亲昵迷惑行为,楚歌还不至于心生不妙。
下一秒,不出她所料,林悉尼抬起头,左右开弓,在她脸颊上各亲了一口。
“吧唧”两声,清脆无比。
周围的人瞬间看傻了眼。
“卧槽!她居然亲了白发萧炎!”
“谁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做梦!”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可恶,我也想亲萧炎啊!”
话音未落,他背后突然渗出一层冷汗——语文课代表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双目含煞,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要是再多说一句,那他绝对会死的。
“研学任务安排在下午,大家先去食堂吃饭吧。”林悉尼站直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专业淡然。她安排其他人带学生前往,自己则拉着楚歌快步进了宿舍,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私密空间里,接下来的“奇怪事情”便可以放心大胆做。
房间内,楚歌看着年轻的小姨背对着自己在桌上一阵捣鼓。
片刻后,林悉尼转过身,手中举着一根吸满红色液体的注射器,眼神亮晶晶的。
“小琉璃,给小姨试试这个新药呗。”
“行,快点,我饿了。”楚歌面色漠然,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动作熟练得仿佛并非初次尝试。
“马上就好!”林悉尼眼中闪铄着狂热的光芒,找准血管,一针扎了进去。
药液注入完毕,她迫不及待地问:“感觉怎么样?有异常吗?”
“没什么感觉,”楚歌淡淡回了一句,紧接着补充,“更饿了算吗?”
“哎呀,再等一下嘛,让我观察观察。”林悉尼蹲在楚歌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情象极了渴求结果的小女孩。
楚歌轻叹一声,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年长却状态幼稚的小姨。
她可是楚歌三世为人里,见过最聪明的人。
林悉尼,今年二十六岁,已是哈佛生物学、医学、化学三学科博士后。
五岁背熟元素周期表,八岁斩获全国生物奥赛金奖,十二岁拿下国际化学竞赛冠军。
十六岁以省状元身份考入顶尖学府,后直博哈佛,手握多篇顶刊论文,年纪轻轻便攻克多项医学难题,是学术界公认的天才传奇。
当然,得到什么,便会失去什么。
林悉尼运动神经极差,从小体弱多病,据楚妈说,她连睡觉不盖肚脐都会发烧。
这也促使该女子长大后沉迷捣鼓各种药剂,渴望以此强化自身,期待有朝一日能变身超级赛亚人,从而统治——不对,是造福全人类!
从某种意义上说,林悉尼和楚歌、徐婉一样,都染着“中二病”,只是她病得没那么重,不会当众胡言乱语。
那是小学四年级的事。楚歌为了锻体,躲在厕所里偷喝了三升百草枯。
这一幕,恰巧被林悉尼撞见。
那女人的脑回路堪称神奇,她没立刻带楚歌去医院,而是火速拿出自己最新研究的“万能解药”,一股脑灌进了楚歌嘴里。
百草枯剧毒无比,楚歌第一次尝试这种死局,以至于那次过后没死,她至今分不清,到底是自己体质太牛逼,还是林悉尼的特效药太逆天。
从此之后,林悉尼象是发现了宝藏,隔三差五就趁楚爸楚妈不在,偷偷带一堆奇奇怪怪的药来给她试。
什么增强五感、增加肉身力量、速度提升、长出第三只眼、生出触手……
甚至还有什么“金枪不倒”、“变大变粗”这类奇奇怪怪的配方。
楚歌扪心自问,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要找她试这种药?这真的合适吗?
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平平无奇小女孩。
用一句话总结:她这个小姨,纯纯是个神人,无论从哪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