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陆聿骁围绕着产品和市场侃侃而谈。
林姳有些纳闷,陆聿骁怎么会懂那么多东西?
他一个之前没怎么做过妇产科产品的公司总裁,聊起妇产科领域的知识,简直比她都要专业。
聊到兴起,陆聿骁略带调侃地说了一句,“这个产品是一定好做好的一个产品,这不光关系到公司新业务版块的拓展,也关系到我的个人生活。”
“陆太太说了,如果这个产品做不好,我就不用回家了。”
参会的员工们哄堂大笑。
林姳惊得睁大了眼睛。
陆聿骁今天这是怎么了?
抽风了吗?
好好一个霸道总裁怎么会说出这么油腻的玩笑话?
不过,这话虽然油腻,倒是很有效果。
团队里的男同事都对这个身家几千亿的总裁产生了强烈的共情。
而女同事们都对这个看起来很完美又有些耙耳朵的霸道总裁充满了仰慕。
会后,大家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姳和陆聿骁两个人。
林姳咬了咬唇,“陆总,你以后能不这么破坏我的形象吗?”
陆聿骁勾唇,垂眸看向林姳。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破坏你的形象了?”
林姳的脸上渐渐爬满了红晕,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强势......”
陆聿骁迈步走到她身边,长腿倚靠在会议桌上。
“你没发现其实你......挺强势的吗?”
林姳不明白陆聿骁为什么会说她强势,她明明就很温柔的好吗?
温柔地让陆聿骁把利润率砍到了5%以下,温柔地要求把新产品覆盖到县级及以上级别的所有医院。
林姳微微嘟着唇,“我才没有......”
陆聿骁看着她莹润的粉唇,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姳快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连忙起身,“陆总,我先走......”
还没说完,陆聿骁笑出了声。
“就这么怕我?”
他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让人有些发怵。
林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聿骁。
“我......我才不怕你,只是这里是工作场合,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说着,她迈步走出了会议室。
陆聿骁双手插兜跟在后面,跟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林姳用余光时不时地瞟着身后的陆聿骁,生怕他在到处都是同事的场合犯什么瘾。
幸好,陆聿骁回办公室去了。
她才心有余悸地下了楼,回医院病房继续工作。
这时,一个醒目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林姳浑身颤了颤,拿着手机去了走廊尽头。
电话接通后,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声,“我爸那边怎么了?”
对面是林默的主治医生高医生。
这次高医生既没有催费,也没有说什么病情更严重了的话。
他的语气倒是很欣喜,“你爸最近有些清醒了,你有时间可以过来跟他聊聊天,可能会对他的病情很有帮助。”
“对了,上次史密斯教授过来得匆忙,我们还没机会好好跟他沟通交流,你看看方不方便过段时间再请他过来一趟,我们想邀请省内的精神科医师们都过来听听史密斯教授讲的前沿内容。”
林姳跟史密斯教授不熟,如果要邀请他的话,还是得让陆聿骁出面。
她不知道陆聿骁当时是怎么邀请到史密斯教授的,动用了多少资源。
她爸爸病了二十多年,她早就不报希望了,没想到陆聿骁的出现给了她转机。
第二天,趁着不忙的时候,林姳去了一趟市精神病医院。
她到的时候,林默正在病房的书桌旁一边看书,一边吃饭。
林姳试探着问了一句:“爸,你在看什么书呢?”
林默抬眼看了看林姳,答道:“余华的《活着》。”
林姳坐到床边,仔细观察着林默的眼神,倒是比以前澄澈了些。
“那你觉得这本书写得好不好?”
林默听了微微摇了摇头,“故事有些悬浮,故事里的苦难不够真实......”
林姳惊大了嘴巴,她向旁边的高医生递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她实在是分不清这样的状态算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高医生略微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
林姳顿时觉得高医生是不是精神也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