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攥着她的手腕求饶。
沙发被蹭得吱呀作响,伴着帕尼气呼呼的嗔怪和李士傅讨饶的笑声,闹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打闹的气氛渐渐变了味。帕尼来的时候外面就只披了件外套,里面穿的是套蕾丝镂空内衣。拉扯间,李士傅不小心扯松了她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让他瞬间心头一热,眼神都有些发直。
帕尼还没察觉到异样,依旧跨坐在李士傅身上,伸手想去挠他痒痒。突然,她身子猛地一僵——不小心向后坐时,触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帕尼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不敢动,慢慢低下头看向李士傅。
此时的李士傅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眼睛里像是蒙了层红雾,紧紧盯着她,那目光烫得人心里发慌。
帕尼猛地从他身上弹起来,正好凑巧地躲开李士傅伸过来的手。
李士傅瞬间愣住了,整个人都懵了——这都能让她躲开?帕尼你这反应速度,你是开了挂了吗!
帕尼慌忙拽好敞开的领口,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还在喘粗气的李士傅,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
“我跟西卡说好了就来半小时,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剩下十分钟……你也干不了什么,我先回去了。”她语速飞快地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跑。
李士傅下意识又往前扑了一把,还是落了空,指尖只抓到一丝她跑过时带起的风。他看着空荡荡的手心。
李士傅人都傻了,满脑子都是问号——他想不明白,帕尼到底是怎么预判到他动作的?
“砰”的一声关门声,才把他从呆傻状态里拽出来。
他傻眼的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确认帕尼是真的走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李士傅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后倒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哀嚎:“坑爹啊!你们俩怎么都一个德性?事儿是你们先挑起来的,转头就跑!那我这火找谁泄去啊!!!” 声音里满是又气又无奈的憋屈,在房间里嗡嗡地荡着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