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订了最晚的航班。”李士傅点头,“回去还得跟仪仗队的负责人碰个头,把明天的拍摄流程定下来。”
程龙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让助理订了同一班,跟你一块儿走。正好路上聊聊后面的戏。”
“那敢情好。”李士傅笑了,“张毅呢?让他也跟咱们一起,明天的戏他戏份重,得提前对对细节。”
“我这就叫他。”程龙说着就往休息区走。
陈道名看着李士傅,忽然开口:“能请动他们,不容易。”
李士傅明白他指的是仪仗队,笑了笑没多说,只道:“都是为了把戏拍好。演员没就算练习也不一定能练出来,要是拍摄的时候走不齐,我这脸…那可就丢尽了。”
陈道名点了点头,眼里多了几分赞许。
但是话风一转:“现在该算算咱俩的事了。”
“?”李士傅愣了一下,不明白陈道名什么意思。
陈道名看他懵逼的表情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半个月你就不觉得我有点轻松吗?”
“轻松不是正常的吗?您这老戏骨了,这点戏不是小意思吗。”
李士傅挠了挠头,本能的捧了两句。
陈道名翻了个白眼:“我上戏了吗!你给我喊来半个月,有我一条戏份吗!我在这天天看着你们玩啊!”
“哎呦!”李士傅一拍脑门。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对啊!还有张毅,这没你俩戏份啊!”
陈道名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个疙瘩,看着李士傅那恍然大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在这儿待了半个月,每天搬个小马扎坐监视器旁边,看你们拍别人的戏,看道具组摆灯,看场务搬箱子——合着我是来给你当观众的?”
李士傅这才后知后觉地挠着后脑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哎呀!您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赶进度,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当初请您来,是想到最后在这港口最后空景里得有交接仪式,这不让燃放烟花,我改回老家去了,没你俩戏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