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可为何如此孱弱?”
陈玄感受到了一下威力,顿感诧异,此人身上的波动级别确实是筑基,可为何施展的术法如此之弱小,简直还不如自己随手施展的青冥界寻常术法。
手上出现一抹五行灵气,指尖轻弹,灵气便顺着御剑术的法门,瞬间灌注进玄渊剑中。
刹那间,玄渊剑的剑身上面迸发出了同样的金色,只不过这个金色没有佛光的虚伪,反倒锐不可当,锋芒所及之处,连空气都被切割得微微震颤,尽显锐不可当之势。
《五灵归元经》专属术法之一,一阶上品术法,庚金术。
使用五行灵气催动,取庚金之意,可以大幅度提高金铁之器的威力,简单来说,就是给增加了破甲和坚硬的buff。
“滚!!!”
随着一声怒吼,玄渊剑仿佛得到了命令,嗡的一声飞天而起,朝着法空所在的地面刺去。
如果这一招对付修仙界的筑基,恐怕颇有一点班门弄斧的意味,但蓝星修行界的斗法可不比青冥界。
筑基,能发挥出炼气后期的修为就不错了。
“唵,齿林姆(ou),唵,齿林姆(ou)......”
刺耳又令人反感的梵文响起,一连七遍,法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清秀庄严,顶结五髻的虚影。
寻常人看不清相貌,可不代表修行界的人看不到。
这个虚影右手持金刚智慧剑,左手持青莲花,花上托 《般若波罗蜜多经》,骑着狻猊。
“文殊菩萨?想不到这法空居然用出了此咒。”
张妙清瞳孔骤缩,言语里满是不可思议。
文殊护身咒,佛门防御咒法之一,阻天魔鬼神亲近,适配险地出行。
话音未落,法空周身的佛光骤然暴涨,浓郁的金光凝聚成一口古朴厚重的大钟,将他的肉身死死护住,钟身之上,还隐隐浮现著佛门梵文,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咚!!!
震耳欲聋的钟声轰然炸响,玄渊剑狠狠刺在金钟之上,巨力相撞之下,法空竟被硬生生逼退半步,脚掌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无形的气波纹如同潮水般四散开来,所过之处,周遭的寻常物件根本无法承受这股恐怖的音波冲击——桌椅扭曲变形,玻璃瞬间炸成齑粉,连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王鹤年,你确定这就是个散修?而且只有十九岁?”
张妙玄僵在原地,眼神呆滞,还在怀疑人生,张妙清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脸上满是茫然和惊骇。
金山寺主持法空,在老一辈里面算不得高手,甚至说处于下水道都毫不为过。
但这乃是货真价实的地师,远不是年轻一代能挑衅的。
可是今天,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出现了,一个十九岁的散修,竟然能在某些方面逼退一个佛门地师。
扪心自问,此人在御剑术...不,不只是御剑术,在斗法方面的实力超过年轻一代太多,太多。
哪怕仅仅只会雷法和御剑术,就足够在老一辈里面占据一席之地。
“师姐,这是龙组给的,总不可能是假的。”
王鹤年呆呆的望着后退的法空,脑子一片空白,心底疯狂呐喊。
不是,陈大师,你的手段这么强吗?
“此人实力非同小可,甚至已经不输于一些长老了。”
林洪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颇有些惊诧的说道:“这等实力天赋,历史上都屈指可数,我等不如他。”
林洪源是茅山的天之骄子,当代茅山掌教亲传,可感受着那一剑的威力也不由得心生挫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修行,是不是都白费了。
“很好,小辈,你已有取死之道。”
法空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自大金山寺创建以来,除了被水漫金山那一次以外,就属这一次最丢人。
堂堂一个掌教级别的存在,竟然会被小辈逼退,哪怕仅仅是半步也足够丢人。
尤其是在不少修士还在看着的情况下,金山寺在修行界的面子估计要颜面尽失。
“你说什么?小辈?“陈玄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周身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本座平生最讨厌别人叫我小辈,今天金山寺必灭,我说的,谁也拦不住。”
法空那副居高临下、教训后辈的口吻,彻底点燃了陈玄的怒火
。凭什么?就凭你活的久?凭你资历深?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恐怕你在我这个年纪,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也敢在本座面前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