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看着梁宏图,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几天不见,梁宏图身上的气息变得愈发萎靡,四十多岁的年纪,仿佛身体如同六七十岁一样,还需要黄老道这个年纪更大的人搀扶。
看来这几天并不好过,工地里面的估计又出什么事了。
“陈大师,在下求你了,请您出手帮帮我吧。”
这两天,梁宏图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修行者的手段,大的问题不搞你,专门拿生活中的小事动手。
这几天,梁宏图的气运被遮住了,倒霉催的让人怀疑人生。
再加上工地里面出了不小的事故,闹出了人命官司,那几家人也不依不饶,非要让梁宏图大出血不可。
生活也不尽人意,可以说喝凉水都塞牙。
天刚亮,手机定好的三个闹钟全哑了火,等他自然醒,离跟合作方的重要会谈只剩四十分钟。
这可是事关拿出工地的会议,据说有上面的人下来
手忙脚乱套西装,胳膊肘一拐撞翻了床头柜的保温杯,刚泡的枸杞水泼了满床,新换的真丝床单洇出一大片黄印子。
扯了衬衫往身上套,领口的扣子偏生崩飞了,滚到床底找不着,翻箱倒柜换了件衬衫,又发现袖口沾了不明污渍,擦了半天越擦越花,最后只能硬著头皮出门。
车库里,开了三年的车死活打不着火,仪表盘跳着故障灯,急得他拍方向盘,指节都震得发麻。
叫网约车,附近的车全被秒走,等了十五分钟才拦到一辆计程车,刚坐进去,司机一个急刹,他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副驾扶手上,起了个青包。
这倒还能接受,主要是梁宏图明显感觉到,自己这几天的精气神变得越来越差,总感觉觉不够睡,今天起来的时候就像化了烟熏妆一样。
不过听金陵别的大师说,这个修行者手段还不是最强的,只会一点风水术罢了。
可就是这一点风水术,却把梁宏图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又预感,自己要是接着拖下去,估计过不了几天人就没了。
金陵别的大师有些实力,可面对一个修行界的散修,尤其是他手上的铁甲尸的时候大多没什么能耐。
最后无奈,只能找到实力最强的陈玄这里来。
梁宏图说著就要往地上跪,黄老道连忙死死扶住他,两人身形晃了晃才站稳。
他脸上满是憔悴,眼窝深陷,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连声音都带着哭腔:“陈大师,我知道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没少在您面前托大,可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那散修就像附骨之疽,不光折腾我,昨晚工地又出了怪事,几台挖掘机莫名自燃,钢筋堆塌了半边,再这样下去,整个项目都要废了,我这条命也保不住啊!”
陈玄没有言语,这件事自己不想管。
这件事本身就是气运使然。
梁宏图身上,他爷爷给他凝聚的气运昌隆,可长期凝聚在身上难免有点问题。
至于拿散修,拿别人尸体炼僵尸,本身就是败坏气运的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安排人破坏那一处养尸地。
双方都没什么错,一个为了项目进度,另外一个为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血。
如果要说怪罪谁的话,只能说散修方面问题大一些,梁宏图也不是什么好人。
可管修行界的事情,除非必要自己不想管。
这个散修自己之前推算过一点,但并不完全。
当时只记得王鹤年那个老小子给自己嘱托的,尽量不招惹修行界的人,哪怕是散修。
不过仔细测算一下,这个散修和自己差不多,平常也没什么朋友,后面也没人。
不至于出现什么打了小的来老的的情况。
梁宏图伸手拿出一张银行卡,颤颤巍巍的双手奉上。
“陈大师,这里是一千万,我们项目进入了困难,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大数目了,如果不够我可以打欠条。”
管不管,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梁宏图都快给自己跪下了。
陈玄心里盘算著,略微思考着。
和梁宏图不死不休的散修,自己也没必要出手。
“给你个地址,里面有人能管,不过你能不能说服人家就看你了。”
说罢,陈玄在纸条上写下了龙组金陵基地的地址。
这件事自己不好管,但不代表龙组不好管。
龙组尽管实力弱,可在修行界也能说得上话,话语权差了些罢了。
况且龙组的地位不一样,可以随便管理修行界的事,只不过没这个能耐罢了。
但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面指指点点还是可以的,再加上古武者,未必不能让那个散修让步,活着搞一个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