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堂?老黄,你确定陈大师就在这里?”
中年人看到店里的陈玄,微微皱了皱眉头,手上的折扇也随之关闭。
”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梁总啊,这话可不兴说啊,别看人家年纪小,在我们这一行人家才是真正的前辈。”名为老黄的道人脸色大变,也不管是不是老板了,直接上手捂住了梁总的嘴巴。
“您说话的时候小心点,切莫冲撞了人家,您可别忘了您五年前碰到的事。”
说到这句话,被称作梁总的中年男人笑意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的一干二净,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唇哆嗦半天也没吐出来一个字。
老黄见此,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这位梁总乃是一位暴发户,自己没多少文化,说话难免糙了些。
整理了一下着装,老黄跟在他身后,进入了陈玄的玄微堂。
“请进。”
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不由得让人心神宁静。
望气术遗留的些许气机,让原本空旷的小店多了些神秘色彩,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椅子上,陈玄周身的气势不似凡人,隐隐有些疏离感,明明人在那边,却仿佛不在人间一般。
大师,这是真大师。
这种感觉老黄也曾有过,但面见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道家高人。
和自己这样略懂玄门术法的人有着本质性差别。
如果陈玄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恐怕会忍不住发笑。
修仙者隐匿气息的手段罢了,哪里能和那些半步融于天地的大师相比。
仅仅看了这位梁总一眼,陈玄就明白,这件事不好管。
望气术不由自主的发动,在陈玄的视角里,这位梁总头上的气运直接被一道锁给封上了。
这道锁到底是什么陈玄不了解,但绝对不是寻常鬼物妖物的手段。
看来是碰到玄门中人了。
陈玄心里暗暗想到,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多管闲事。
“陈大师,这位是梁宏图梁总。”
陈玄摆手,制止住了老黄接下来的话。
“你们的来意我清楚,跟我说吧,招惹哪家的高人了?”
”不愧是陈大师,在下遇到点麻烦,听闻您是有本事的人,帮助宁家对付过厉鬼,所以在下也想请陈大师帮个忙,报酬只要陈大师您说个话,在下不会拒绝。
罢了罢了,就当听个故事。
“不瞒陈大师,前一段时间我手下工地开工,有个人过来直接阻止我动工。”梁宏图似乎想到了什么,眼角流露出一抹恐惧的神色。
“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动工干到一半不干了,我也没管他,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梁总不知道那是修行中人?”
陈玄嗤笑一声,嘴角撇出个讥诮的弧度,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眼角的余光轻飘飘扫过对方。
“我知道大概是。”
“知道你还干?”
“我要是工程停了,股东得活生生撕了我,不瞒您说,那片工程是提前垫付的,停一天都是几十万的损失,凭什么他一句话我就要停下来?”
说到这里,梁宏图眼皮耷拉下来,满脸委屈。
这几年工程可不好拿,就这一次垫付的工程都是好不容易得到的。
要是公司再不开张,员工都要造反了。
得罪一个人,还是被股东生撕,是个人都明白怎么选。
前者还能有点活路,后者最好的下场都是进监狱。
“当天晚上邪事就来了,我们公司好几个工人被困在工地,一晚上都没出来。“
梁宏图咽了口唾沫,接下来的画面给这位梁总搞出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等到第二天我过去的时候,一只黑猫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飞过来挠伤了我的脸。”说到这里,梁宏图特地展示了自己侧脸的伤口。
“当天下午天空就下起了血雨,工地里面时常会出现鬼打墙,还有一次大白天的塔吊直接断了,幸亏旁边没人,不然我估计要吃官司。”
说到这里,梁总满脸愁容,语气里的愤恨加重了很多。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正常施工,要是停下来我的损失他会赔偿吗?这几天挺多员工都辞职了,我还欠著不少工钱没结,就等著这个工程结束拿钱呢,结果现在员工又闹起来了。”
陈玄没有多言语,望气术早早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这位梁总也算倒霉,这种万里无一的事情都能碰上,不过想想梁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