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课程殴打
好能隐约感受到它们的边缘——那恐怕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因为它意味着,你比大多数人都更早地触碰到了尚未被命名的东西,却还不能与任何人确认它的轮廓。”

    查尔斯没有说话。

    莫里亚蒂也没有等待他的回应。

    “那么,现在言归正传吧。如果你这周没有其他安排——”

    他微微偏了偏头,象是从一扇半开的门里侧身而过,“我这里有些需要耐心和仔细的案头工作,或许你能帮忙处理一部分。”

    他语气平淡,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郑重。

    “这纯粹是自愿的。当然,我并不打算空手换取你的时间。”

    查尔斯微怔了一下。

    “我在整理一套关于函数论发展的教程笔记,草稿部分已经积累了数千页。其中许多内容来自我早期的研究工作,但语序混乱、论证重复、引用不够精确。

    “我需要人手将它们统一格式——这项工作不需要高深的数学理解,但需要仔细和耐心。”

    莫里亚蒂看着他,嘴角温和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并且,如果你将来有意申请任何欧洲大学数学系的研究生资格,我可以为你写一封推荐信。或者,如果你更倾向于务实的安排——也可以折算成相应报酬。

    “无论如何,这不会是无偿的。”

    他靠在椅背上。

    “你不必现在给我答复。想清楚了告诉我。当然,如果你选择拒绝,我也不会改变每周五见面的安排。”

    查尔斯坐在那里,一种奇怪的平静正在取代那短暂的慌乱。

    “教授,”他说,“您刚才说,我的笔记写得比其他人都少。”

    莫里亚蒂轻轻歪了一下头。

    “如果我说,我写得少,是因为我在尽力记住那些我不该忘记的东西——您会相信吗?”

    莫里亚蒂微微眯起眼睛,象是在端详一个他刚发现的有趣命题。

    “我会相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