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溢出物,或许比任何清醒的言谈更能揭示核心的恐惧与渴望。
就在这时,床上的查尔斯猛地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身体开始更剧烈地挣动,仿佛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梦魇,额头上冷汗涔涔。
福尔摩斯起身,动作轻捷无声。他没有摇醒他——那可能引发更剧烈反应。
他伸出手,用自己稳定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查尔斯在被子外冷汗涔涔的手腕,脉搏飞快而虚弱。
“凯普莱特。”
福尔摩斯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仿佛能够穿透梦魇的冷静力量。
他重复道,但查尔斯的挣扎没有停止,睫毛剧烈颤动,仿佛在看不见的深渊中下坠。
“你在贝克街221b。你在安全的地方。我在。华生医生在。哈德森太太在。”
福尔摩斯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华生医生在楼下配药。哈德森太太在准备热毛巾。”
他念著这些话,语调平稳得像诵经。
“你在贝克街221b。阁楼。你的书桌在右边,上面有未写完的稿子。”
“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