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221B的“密码”疑云(完)加更to爱吃腐竹拌海带的六尾
    “第一,手稿本身有隐藏价值。比如,里面夹了别的东西,比如汇票、藏宝图,或者某些页面用了特殊墨水书写,需要特殊方法显现。

    “但斯塔福德先生说他祖父的手稿只是普通布道词和账目,这种可能性似乎不大。”

    查尔斯抿了抿嘴,询问地看向周围人。

    斯塔福德先生连连摇头:“就是普通的纸和墨水,我小时候还拿它们当涂鸦本呢!”

    “第二,”查尔斯于是继续说著。他的思维逐渐活跃起来,穿越者的知识储备开始提供各种可能性。

    “目标不是手稿的内容,而是手稿作为一件物品的其他属性。比如,它的纸张?纸张的年代、水印、装订方式,或许能被用来伪造另一份更重要的文件——比如,伪造的遗嘱或契约。”

    福尔摩斯眉毛微微一动,但没有打断。

    “第三,”查尔斯像是思考了一下措辞,带着一种分析时的专注。

    “有可能盗窃行为本身是幌子?窃贼进入书房,翻乱手稿,甚至故意撕走几页,留下‘外来’的纸屑,是为了掩盖他真正要做的事情,或者转移注意力。

    “也许他真正想查看或拿走的是书房里别的东西?他不想让人立刻发现那样东西的重要性。”

    听到最后一点,斯塔福德先生忽然“啊”了一声,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斯塔福德先生?”华生敏锐地问。

    “没、没什么”斯塔福德先生眼神游移,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嗯?”福尔摩斯哼了一声。

    在侦探犀利的注视下,他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书桌上那个我妻子留下的瓷花瓶,昨天我发现它的时候,也从架子上掉下来了,摔在厚地毯上,裂了条缝。我当时光顾着手稿被翻乱,没太在意,以为是被贼碰掉的。”

    “我本来说,要是抓住了那个小偷,我要狠狠揍断他的鼻梁骨。”他捏着手指,吞吞吐吐道:“但现在想想,放花瓶的那个架子很稳,不太容易被碰掉。”

    “花瓶?”华生皱眉问道。

    福尔摩斯露出那种志得意满的笑容。

    “不值什么钱,是我妻子的旧物, 情感价值更高。但负责打扫书房的,是男仆艾塔,他有点毛手毛脚,上周就不小心打碎过一个碟子,我训斥了他”

    “但这只是猜测,”查尔斯连忙说,他不想显得自己在下结论,“需要证据。”

    “当然,一切都需要证据。”福尔摩斯站起身,恢复了那种准备行动的利落。

    “斯塔福德先生,能否让我现在就去您的书房查看?特别是那个花瓶、放置花瓶的架子、以及手稿被翻动区域的详细情况。另外,我想和您的男仆艾塔谈一谈——单独地。”

    他继而将目光转向查尔斯,语气诚挚而带着些许期待:“凯普莱特,鉴于这些纸屑本身源自你的创作过程,而你刚才提出的几种想法走向又如此独具匠心,若你身体允许且不觉得冒昧,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察看?”

    “当然,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与身体状况。”他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这确实是来自福尔摩斯的一个邀请,带着对查尔斯独特思维的尊重与欣赏。

    查尔斯停顿了一下。

    “啊,好的,如果我的在场不会妨碍调查的话。”他点了点头,语气里还带着点没完全消化信息的迟疑。

    但,说实在的,他真的非常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福尔摩斯推断出了什么?自己那些废纸又是如何跑过去的?

    而且,作为他穿越至此经历的第一起“小案件”,他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史官感,即使这个史官几分钟前还有嫌疑。

    “很好。华生?”福尔摩斯问。

    “我肯定一起去。”华生立刻道,他显然不放心让状态不佳的查尔斯单独面对可能紧张的场面。

    于是,一行人——福尔摩斯、华生、查尔斯,以及心神不宁的斯塔福德先生——离开了221b,走向短短几步之遥的223b。

    哈德森太太站在门口,忧心中带着点放心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嘴唇微动,像是在祈祷著什么。

    查尔斯走在略显寒冷的贝克街人行道上,感受着扑面的凉气,思绪纷乱。

    他没想到自己那些源自焦虑和穿越者习惯的草稿纸,会引来这样的风波。

    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尴尬又奇特的方式,被卷入一桩莫名其妙的案件。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中文的问题。

    就在

    查尔斯带着满脑袋思绪,下意识地跟着两人。

    他并不知道,前面高兴的快要跑起来的侦探友人,此刻脑中除了隔壁书房的线索,也对他——这位能写出奇妙故事,且似乎拥有独特叙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