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221B的“密码”疑云(二)
    “您是说,类似的纸片近来偶尔出现?除了在凯普莱特房间附近,可曾在别处见过?”

    “呃,客厅沙发底下也飘出来过一张,还有前厅门垫旁边。我想大概是他揣在口袋里,不小心带出来掉了吧。”哈德森太太没太在意。

    “我等会儿问一下他还要不要——你要先收著吗?”

    “如果他方便的话,日后看到类似的纸片,麻烦替我收起来吧,我很感兴趣。”福尔摩斯颔首致意,将那张纸片小心地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贝克街221b每一个人都非常有趣。这些小纸片或许能让我们得以一窥,我们这位才华横溢的作家邻居,正沉浸于怎样一个精妙而奇特的思想世界之中。” 他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华生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纸片,也皱起眉:“确实古怪。这文字我从没见过。福尔摩斯,你认得吗?”

    “这似乎是一种表意文字,很可能属于广袤东方的语言体系,恕我才疏学浅,无法解读具体含义。”福尔摩斯用修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那个数学表达式。

    “但这个应该是用于表达序列求和与极限概念,虽然在专业领域不算罕见,但它或许可以说明,凯普莱特的思路比我们想的更加跳跃一些。”

    他没有说下去,但目光已经转向楼梯方向,仿佛能穿透楼板,看到阁楼里那个一边伏案疾书,一边疯狂咳嗽的年轻人。

    真是充满了谜团!

    第二天,事态有了出人意料的发展。

    上午十点左右,门铃又一次被急促地按响,哈德森太太嘟哝著开门。

    来访的是住在贝克街223b的斯塔福德先生,一位退休的文书员,为人温和但有些神经质。

    “哈德森太太!哦,上帝,可怕的事情!”斯塔福德先生脸色发白,手里攥著一块手帕不停擦著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我家遭贼了!”

    “上帝啊!斯塔福德先生,快进来坐下说!丢了什么贵重东西吗?报警了吗?”哈德森太太一惊,连忙将他让进前厅。

    “报警了,巡警来看过了,可是,可是!唉!”斯塔福德先生在哈德森太太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一杯水,手还在微微发抖。

    “丢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所以才更古怪!是我祖父留下的一捆旧手稿!”

    男人大声喘着气,胸膛起伏得厉害,“都是他年轻时写的布道词和家庭账目,一点儿钱都不值!可它们被从书桌抽屉里翻了出来,弄得满地都是,其中几页还被撕走了!而且,而且现场留下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三片极小的碎纸屑,边缘不规则,像是随便从什么上面撕下的。

    纸屑上能看到墨水的痕迹——一些零星的符号,还有一两个不完整的笔画。

    哈德森太太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看起来!”

    “和凯普莱特那里飘出来的纸片很像,是吗?”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福尔摩斯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穿着整齐,显然准备出门,但斯塔福德先生的到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飞一般地走下楼梯,从哈德森太太手中接过那几片碎纸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昨天那张小纸片,仔细对比。

    华生也闻声从起居室出来,关切地站在一旁。

    “纸张质地相似,都是便笺。墨水颜色和渗透程度一致,是同一瓶墨水。书写工具是蘸水笔,笔尖规格相同,书写者用力习惯也一致——笔画起落的特点,尤其是这些弯钩的弧度。”福尔摩斯说著,微微挑眉。

    “哈德森太太,您昨天捡到的那张,能确定是凯普莱特先生房间附近发现的?”他抬头问道。

    “千真万确!就在他门口那块地毯边缘。”哈德森太太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有些发白,“可是,凯普莱特?他偷斯塔福德先生祖父的旧手稿?这不可能!那孩子连下楼吃饭都嫌累,怎么会”

    “请别误会,哈德森太太,我绝无指责任何人之意。”福尔摩斯连忙澄清自己,像是外科医生似的举起双手,言辞冷静,却无逼人之感,“我们只是在梳理已观察到的关联。”

    “斯塔福德先生,不知您是否方便再回忆一下,手稿被翻动时的具体情形?除了被撕去的部分,其余稿件是否也有被仔细检视的痕迹?此外,家中可有财物遗失?银器或者现金?”他细细询问道。

    “没,没有!巡警也问了,家里一个子儿都没少,银烛台还好好的。那手稿被扔得满地都是,抽屉是撬开的,但撬得很粗糙,像是不太熟练。撕走的那几页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布道词,我祖父总爱写那个。”

    斯塔福德先生困惑又害怕,“福尔摩斯先生,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写怪字的纸片是什么,黑帮的记号?巫术?”

    “在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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