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快就会给您答复。”

    维多利亚见得不到结果，遂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表明着接见即将结束。

    理查德和哈丽雅特也跟着站了起来，理查德躬身行礼，正准备告辞。

    “梅特涅先生。”

    维多利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理查德转过身来。

    “过几天宫里有一场小型音乐会，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不妨来坐坐。”

    理查德躬身行礼：“遵命，陛下。”

    维多利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阿尔伯特跟在她身后，临走前看了理查德一眼，微微一笑。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了理查德和哈丽雅特。

    哈丽雅特端着茶杯，看着理查德：“梅特涅阁下，你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夫人过奖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

    理查德跟着哈丽雅特走出房间，穿过皇家画廊，走到长廊尽头的时候，哈丽雅特忽然停下脚步。

    “理查德先生，卡罗琳的事，我可不是随便提的。”

    理查德没有说话。

    “你自己好好想想，”哈丽雅特转过头来，看着他，“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