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十字架。
她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了,看人的时候要微微眯起来。
“姑母,”奥古斯塔走到椅子旁边,弯下腰,在老妇人耳边轻声说道,“马尔博罗侯爵和侯爵夫人来看您了。”
老姑母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是乔治来啦?”她伸出枯瘦的手,“还记得我们常在巴斯一起打惠斯特牌.....”
“姑母,是马尔博罗家的约翰,不是公爵本人。”奥古斯塔俯身,贴在耳边提醒道。
马尔博罗侯爵上前一步,握住老姑母的手,微微弯腰:“家父也常提起您,说您是巴斯最会打牌的人。”
老姑母笑出了声,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瞧我这老糊涂,原来是小约翰啊。你父亲怎么没来?我还等着好好赢他一笔呢。”
众人都笑了起来。
奥古斯塔又依次介绍了萨默塞特公爵夫人、伊丽莎白和理查德。
老姑母对乔治安娜格外热情,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我年轻的时候也象你这样漂亮,那时候整个伦敦的年轻人都围着我转,现在不行啦,现在只能围着壁炉转了。”
乔治安娜笑着说:“您现在依然很漂亮,姑母。”
“你这张嘴,”老姑母拍了拍她的手背,“难怪能把整个伦敦的男人都迷得神魂颠倒。”
这话说得乔治安娜脸微微一红,她显然很享受这种恭维。
当奥古斯塔介绍到理查德的时候,老姑母忽然安静了下来,她眯着眼睛看了理查德好一会儿。
“真的是梅特涅家的小伙子?”
“是的,姑母。”
“你父亲他身体还好吗……”老姑母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象是在回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情,“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维也纳的和会上.....原来那个科西嘉的魔鬼的事情过了这么久啊。”
说完以后,老姑母摆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众人鱼贯退出小客厅,折叠门在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