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也好,”那人放下手帕,“请问你是这栋房子的住户?”
“是的,”理查德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那人抬了
“哦!原来是斯诺先生,”理查德非常热情地将约翰邀请进屋。“放心,我这屋里没有病人。”
斯诺尤豫了一下,大概是在考虑进屋是否安全,毕竟整条街都在闹霍乱,而他是来调查的,又不是来串门的。
但想到既然主人都邀请了,不进屋倒是有点不太礼貌,这才点了点头,跨过门坎走了进来,理查德关上门,领着斯诺走进客厅。
“请坐,”理查德指了指椅子,“要来杯茶吗?”
“不了,谢谢,”斯诺在椅子上坐下,掏出小本子,“我来这里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请说。”
“你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斯诺问道。
“大约一个星期前。”
“一个星期前,”斯诺重复了一遍,飞快地写下来,“那这一周以来,您或者您家里的人有没有出现过腹泻、呕吐的征状?”
“没有。”
斯诺的笔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理查德,似乎在确认说的是否是真话,毕竟如果确诊的话,是要给这栋房子做隔离记号的。
“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
斯诺在本子上记下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按理说,整条街都在闹霍乱,这栋房子里的人不可能独善其身,除非他根本就没有接触到传染源。
“斯诺先生,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