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各怀鬼胎。
普鲁士想要领导权,奥地利也想要领导权,南德想要自保,小邦想要生存,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打算,却谁也不肯承认。
他们把这种利益之争包装成民族大义,包装成德意志统一的崇高理想,好象谁支持自己那一方,谁就是爱国的;谁反对自己那一方,谁就是叛徒。
但说到底,这不过是群贵族在争夺一张椅子的坐权罢了——至于坐上去以后对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好处,谁也不在乎。
不过,跟一群刚认识的人解释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呢?
而在酒馆中的其他人,也并没有被这群来自德意志各地的人的争论所打扰,毕竟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群德国人在喝醉耍酒疯罢了。
(不太会插图,所以先将配合本章说的内容的图片先放在这里)
【图中的内容是《柏林与罗马之间》,俾斯麦在左,教皇在右,摘自德国讽刺杂志《Kladderadatsch》,1875年。波普:“坦白说,最后一步对我来说很不愉快;但游戏依然没有失败。我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秘密招式。”俾斯麦:“那也是最后一个,然后你几个动作后就会被结合——至少在德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