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插一脚吧?”
“当然不介意,”红脸膛男人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一个位置,“请人喝酒的人,永远受欢迎。我叫弗里茨,来自巴登。”
“理查德,“他在桌旁坐了下来。
“这是奥托,”弗里茨指了指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普鲁士人,来自柯尼斯堡。”
奥托推了推眼镜,朝理查德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是海因里希,”弗里茨又指了指坐在对面那个沉默寡言的金发男人,“来自汉诺瓦。”
海因里希微微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
“还有我,”最后一个开口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比理查德还小一两岁,脸上带着一种初出茅庐的锐气,“我叫卡尔,萨克森人。”
他们用德语聊天,但每个人的德语都不太一样,理查德听着他们聊天,偶尔插几句嘴。
就这样热烈的聊了一会儿,理查德觉得气氛差不多了,便把话题往自己需要的方向引了引。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认识的人在找室友?我刚到伦敦不久,正在找地方住。”
“找室友?”弗里茨想了一下,“你问对人了,我们倒是知道有好几个人在找室友呢。”
“是啊,”卡尔也点了点头,“上礼拜还有个符腾堡人在找室友呢,不过已经找到了。”
“还有个黑森人,”奥托推了推眼镜,“在卡姆登那边租了一间房子,正在找人分摊房租。”
“那个人怎么样?”理查德问。
“还行吧,挺安静的,不怎么说话,”奥托想了想,“就是有点抠门,连蜡烛都要算着用。”
“那还好,”理查德笑了一下,“我也能接受。”
“还有个法兰克福人,”弗里茨也添加了讨论,“在切尔西那边,房子不错,就是远了点。那个人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怎么说呢……”
“话多,”卡尔替他说完了,“特别话多,我跟你说啊,你跟他住一块儿,他能从早说到晚。”
几个人笑了起来,理查德也跟着笑,顺便又问了地址,在心里暗暗记下。
但就在这时候,奥托忽然停下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