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说得好听,”卡尔嘟囔了一句,“但现实呢?现实就是黑奴照样在棉花田里被鞭子抽。”
“所以我才说他们没有做到,”赫尔岑点了点头,“但问题不在于他们有没有做到,问题在于——我们做到了吗?”
这话让几个人都沉默了。
“我们?”托马皱了皱眉。
“对,我们,”赫尔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法国人做到了吗?大革命喊了多少年自由平等博爱,结果呢?。德国人做到了吗?三月革命闹得轰轰烈烈,最后法兰克福国民议会连一个统一的德国都搞不出来。俄国人就更不用说了。”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没有人接话,还是维托尔德先打破了沉默。
“亚历山大,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没有做到,”波兰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自豪,“但你忽略了一件事,只要波兰独立,我们就能做到,只要波兰没有独立,会有无数的波兰人前仆后继的去拯救我们的国家。”
“对,”埃米尔也点了点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总要有人流血。”
“流血?”赫尔岑放下酒杯,语气忽然变了,“你们觉得流血就能解决问题?”
“当然不能一下子解决,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