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双双:……
麻了!
从来不知道陈姐还有这么狠的一面,怎么办?
淡定地转过头,没看到,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凉办。
监控死角,也没有证据,挺好。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陈逐月再次问,匕首握在掌心,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男人“啊啊”叫着,疼得全身哆嗦:“我,我说,我说……”
陈逐月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既然说,就要说实话。敢说一个字的瞎话,你还有一只手。”
男人:……
妈的!
谁说这两个女人好打发的,这是人家直接把他打发了。
拼命摇头,又点头:“是,是蓝星的人让我们来的。说,说是你们挡了蓝星的财路,给了我们两千块钱,让好好教训你们一下……”
两千块钱?
陈逐月都气笑了:这是真便宜!
站起身,看向钟双双:“给林局打电话,在他的片区出了事,我们差点被人害了,这性质太恶劣了。”
钟双双点点头,直接打了林局电话,不到十分钟,警车过来了,林局气得够呛:“又是你们!一天不找事,是皮痒痒是吧!都给我关起来,好好审!”
五个男人,没一个能站起来自己走的。
钟双双下手狠,人人都断了一条腿,想跑都跑不了。
陈逐月下手也狠,直接把手掌扎穿了。
这会儿,干脆把手中的刀扔出去,看着林局:“我是正当防卫。”
林局:!!
一口气堵着,喘着都废劲。
行,你自卫!
人家腿都断了,你上来就拿刀扎,这也是自卫,挺好。
“陈小姐,虽然咱们之间已经是达成了某种不能说的协议,但是,也不要太高调了。”
林局没办法,硬着头皮开口说,“你这样子,会让我很难办的。”
蓝星的背后是李家,是张家。
陈逐月的背后是赵家。
可偏偏,李家与张家捆起来,好像都不是人家赵家的对手。
“林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想要劝你一声,墙头草,是没有好下场的。左右摇摆,最后两头得罪,倒不如坚定的选择站一边,你说呢?”
陈逐月开口,钟双双把刀上的指纹擦干净,当着林局的面,用纸巾捏着刀把,扔进了垃圾桶。
林局气喘的又有些紧。
他深深吸口气:“我可真是多谢陈小姐了。”
送来的十万保释金,他扣了八万。
可现在,这八万拿得心里发颤,手掌发烫!
如同烫手山芋,扔不得,留不得。
官场站队,最忌讳意向不明确,左右摇摆。
而他,好像就是犯了这个大忌。
一边想着不得罪李家张家,一边又想着赵家也不能得罪。
结果就是两头得罪。
林局现在不能给答复,他要回去好好想想,看看哪头,更有分量。
眼看着林局开车走了,钟双双撇嘴:“姐,你说得对,这个林局,就是个墙头草。你看他那样子,既要又要还要,全天下的好事,他都想自己占了。”
“他会考虑清楚的。走吧!”
陈逐月拢一下身上的大衣,手背上溅了两滴血,她皱了眉,擦掉,钟双双眼皮子抽动,“姐,赵会长知道你有这么狠吗?”
“他啊……不知道。”
陈逐月说,“他是盛京权贵,我是山城女子。我在他面前,哪敢发狠?连瞪他一眼,都得考虑考虑。”
钟双双“噗嗤”笑出声:“你还敢瞪啊,我都不敢多看。”
“无欲则刚,如果我无所求,我肯定不怕任何人。但是……没办法。”
陈逐月没说透,但钟双双能懂。
“你们刚刚是在打架吗?”
烧烤店门开了,里面冒出一个脑袋,冲着两人问,陈逐月看过去一眼,钟双双顺手把人推回去,“饿了,再吃点吧!”
门关上,将外面的风寒都关了门外。
刚刚探头的是老板娘,老板娘看到两人,连忙说:“我没有恶意。我就是问问,刚刚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他们啊,拦路抢劫,又调戏我们两个弱女子……我们只好报警,把他们抓走了。”
钟双双顺嘴就来,老板娘想翻白眼,又忍住,指指自己门口的监控说:“我刚刚都看到了,你们打得好!那几个混蛋,天天来我这里白吃白喝,要保护费,我忍他们很久了!”
陈逐月坐直身体:“监控能给我吗?你不能有备份。”
她用刀的时候,已经特意避开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