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赵林野足跟转过,看向她,视线中带着死亡的冷,“你说了,我斟酌,你还有一丝机会。你不说,那就只有一条路,死!”
“不管是死在你背后的主子手中,还是死在公理之下,你都活不了。”
莫四平不想死。
她张了张嘴,将酝酿了很久的那个名字,在舌尖之上,慢慢吐出:“是李总,李灵月让我干的。”
赵林野没说话,继续等着她说。
话既出口,接下来,便再没有顾忌:“李灵月说,她在国外有关系,有渠道。如果国内混不下去,她会出国。”
“她还说,她最喜欢的人,是你。最恨的人,是陈逐月。她让我把陈逐月毁了,然后拍视频给你。你向来喜欢干净,不管是衣服也好,女人也好,你只喜欢干净的。”
“陈逐月脏了,你自然会放弃她。然后,李总会让人把她带走,关起来。”
“世上什么最值钱?不是黄金,是人。一个肾,二百万,一颗心脏,上百万,肝脏,又是上百万,眼角膜,十几万,这些都是钱。……曾经有人估过一份价,如果把人体拆解,以黑市最高价格来算,一个人大约能值4300万美元,三个多亿币。”
“赵林野,你知道吗?陈逐月原本的下场,就该是这个下场。李灵月走的最狠的一步计划:是除了让男人把她毁掉之外,还要让她开火车。之后,再一刀一刀的,生切了她,生剖了她,生割了她。会在她痛苦的惨叫声中,挖了她的眼睛,挖了她的心肝脾肺肾……到最后,再把她切块,喂狗。至此,这个女人,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