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月嫂,不能再死了,这是关键的人证。”
陈逐月刷完手机,严肃地说,赵林野失笑,“本会长现在成了你的小兵,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还要半夜来跟你幽会,这种感觉,陈小姐觉得刺激吗?”
陈逐月失去自由,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看着外面的飞鸟,她都想飞出去:没有自由,真的太难受了。
叹口气,一本正经哄着他说:“哥哥觉得刺激,我就觉得刺激。”
黑暗中,赵林野抱着她的动作,更紧了一下。
他想要,但他忍住了。
只是低头,克制地亲亲她的唇,终于起身,“十分钟时间,我该走了。”
陈逐月呼吸略微有些乱:“林哥,我还有个办法……”
第四天的时候,陈逐月因证据不足被放了出去。
她离开酒店,去了商会,赵林野迎她进门,抱住她,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很快的亲吻着,抚摸着。
渐渐的,动了情,起了意。
……一小时后,休息室的床上,床单是揉乱的,衣服也是凌乱的。
女人的内裤,还有男人长裤,地上一条,床上一条。
精致的秋被搞成一团,也同样扔在床下,看起来特别委屈,可怜。
两只枕头,一只在床头,一只在床脚。
漂亮的美人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缩起来,呼呼大睡。
“先生。”
程秘压低了声音,在外面等。
片刻后,赵林野走出休息室,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眉眼间依然冷锐,但精神明显不错。
“什么事?”
赵林野问,倒了水,慢慢喝着,程秘没敢抬头,快速说道,“蛇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