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徒芷若三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
主座旁白发苍苍的苏家二长老叹了口气,抬手按住了族长苏正衡的肩膀。
“正衡,其他的事私底下再说,莫让外人看了我苏家的笑话。”
“哈!?笑话?还怕什么笑话!”
“我苏家的脸早就被这孽畜丢尽了!”
苏正衡冷冷地看了苏槐一眼,重新坐下后索性闭上了双眼,眼不见心不烦。
二长老有些心累,只能接过本属于苏正衡的工作,看向一脸吊儿郎当的大少爷。
“苏槐,给你介绍一下。”
“那边三位,是司徒家来的客人。”
“至于他们的来意……”
一直静坐着的司徒芷若站起身,先是对着苏正衡跟二
“我今日拜访苏家,是为商议我祖父在十七年前与苏老太爷订下的婚约而来。”
苏槐撇了一眼那些坐在高位的苏家长老,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被一个晚辈直接逼上门退婚,遭受这种对家族来说堪称羞辱的行为,这些老东西眼底却见不到一丝愤怒。
要说他们没收什么好处,苏槐是绝对不信的。
这样一个家族,早已没了当年鼎盛时期的那份团结与凝聚力。
苏槐母亲早亡,如今苏府真正把他当苏家少爷的,怕是只有苏家老爷子以及一些在府中做事的下人。
作为当事人,他得到的从来就不是商量,而是已经下了定论的通知。
婚不是不能退,司徒家给的那些补偿他也可以闭口不谈,但至少,应该给他这个当事人基本的尊重。
这个所
他收回目光,望向司徒芷若那双
“哦?婚约?”
“迫不及待地想嫁给我?”
“还是说……”
“你终于发觉自己配不上我了?”
此话一出,整个议事厅都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片刻后,议事厅角落里的苏家小辈们开始窃窃私语。
“他……怎么敢的?”
“估计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苏家大少了吧?不过心里有气也正常。”
“毕竟等了十几年的未婚妻在完婚的前一年突然要退婚,而且自己还是最后知道的那个,确实有够侮辱人的……”
“有道理……,之前我挺看不起他的,不过这事儿,做的够爷们!”
“爷们是爷们了,可惜胳膊再怎么用力,终究也还是拧不过大腿啊……”
所谓年少轻狂。
相比于历经世事,将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的长老们,这些没经历
但他们的的窃窃私语影响不了什么。
司徒芷若抬手拦住她身后那位想要开口呵斥苏槐的司徒家长老,隔着半个大厅与苏槐遥遥相对。
“苏少爷。”
“来此之前,我已经事先发过拜贴,司徒家也已付出足够的诚意,征得了苏族长与各位长老的同意……”
“芷若自认为此行礼数已然足够周全。”
“果然啊……”
苏槐扭过头,目光一个接一个地扫过那些端坐高位的长老,眼底逐渐归于淡漠。
“你征没征得他们的同意关我屁事?”
“还是说你退的是他们的婚?”
“苏少爷,芷若早些时候侥幸通过天寒宫的入门考核,不日将前往仙宗修行。”
“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不是故意要甩了你,而是要去大宗门修行了,以后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咱们好聚好散吧。
苏槐挑了挑眉,确实感到有些意外。
主要是前几世的退婚他觉得很丢脸,装完逼就跑了,并没有耐心听司徒芷若透露这些消息。
如此一想,司徒芷若的行为也确实能够理解,山村小女娃有去大城市生活的机会,谁还在乎老家定下的娃娃亲啊?
就算对象是邻村村长的儿子也不行!
但理解归理解,作为被退
至于说前世苏槐修炼到那么高的境界,为什么依旧没在仙域听到过司徒芷若的名字。
苏槐只能说仙域太大了。
不说仙域,单论司徒芷若即将前往的天寒宫就远远不是他们这种小地方的人所能想象的。
天寒内坐镇的天寒大帝曾在天机阁的天榜上位列第四,其座下妖孽横行,并且个个都敢扯着嗓子尬呼自己有大帝之资。
而司徒芷若,天赋是有的,但充其量也就是在偏居一隅的大炎帝国内声名鹊起。
若是放眼整个仙域,那就只能让人感概一句:呼啊You?
“天寒宫,嘿,这个宗门,确实有那么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