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时常往来。
这次红玉跟一队散修接了清剿洞府的任务,在洞府深处遭遇埋伏,被诡异所伤,逃回坊市时已经浑身是血,现在就躺在坊市西侧一间租来的简陋石屋里。
周灵儿说完,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声音已经带了哀求:“赵大哥,红玉姐姐对我很好,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赵乾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知道红玉这个名字,周灵儿之前跟他提过几次,说她在符篆铺子里认识了一个年长几岁的女修,炼气八层修为,帮她挡过几个想占便宜的散修,教过她怎么分辨符纸的优劣。
赵乾当时只叮嘱了一句“自己留心”,没有多管。
但此刻他默默审视的是另一件事,一个在坊市里摸爬滚打到炼气八层的女修,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刚来坊市的小姑娘掏心掏肺地示好?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隨周灵儿去了那间石屋。
石屋在坊市最西侧,紧挨著围墙根,门前连个聚灵阵的阵纹都没有。
推开木门,一股混著血腥和药草味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
靠墙的石榻上躺著一个女人,身上盖著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旧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