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炼气期炼丹师操心。
宋长河的伤势在净灵护脉丹的持续调理下渐渐稳定了下来。
诡化力量被丹药中的净灵草药力一层一层地剥离出经脉,虽然彻底痊癒还需要时日,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伤势稳定之后的第三天,赵乾收到了宋长河的召见。
內务堂的正厅比他想像中要简洁得多。
没有多余的陈设,石壁上嵌著几盏长明灯,正中摆著一张厚重的铁木案桌,桌面上散落著几份未批完的文书和一枚断裂的护身符碎片,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宋长河坐在案桌后,身上的伤袍还没换下,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復了筑基修士应有的沉稳和锐利。
他比赵乾想像中年轻一些,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但修仙界的外表从来做不得准。
“你就是赵乾。”
宋长河的声音带著伤后初愈的沙哑,但语气平和,没有筑基修士对炼气期修士常见的居高临下:“这次若非你的净灵护脉丹,宋某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荒野里了。坐。”
赵乾依言在案桌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姿態恭敬但不拘谨。
他没有主动开口,等著宋长河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