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软绵绵的棉花糖含在嗓子眼里化不开。
周通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指了指赵乾,对灵儿说:“灵儿,这位是赵乾。爷爷的老朋友,靠得住的人。爷爷走了以后,你就跟著他。”
周灵儿抬起头看向赵乾。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被泪水濡湿了之后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她打量了赵乾一下,眼神里没有警惕或者排斥,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打量,像是在確认面前这个人是否值得爷爷这样託付。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软软地叫了一声:“赵大哥。”声音糯得像是刚出锅的年糕,还带著一点沙哑的哭腔。
赵乾朝她点了点头,“你爷爷需要休息。”
他没有说什么场面话,只是把石榻旁边的位置让给了周灵儿,自己退到山洞口,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他们祖孙二人。
两天后的清晨,周通在山洞里安静地离世了。
周灵儿趴在石榻边上哭成了泪人,眼泪把青裙的袖口洇湿了一大片,赵乾帮她合上了周通的眼睛,把那条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重新盖在老人身上。
接下来的事情他处理得井井有条,周通的遗物清点分类后,把灵石的这一部分全部留给了周灵儿,另一部分不值钱的私人物品按照他的遗愿交给了几个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