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堂只给了八个字:“闭关未出,静候消息”。
他在內务堂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不再等了。
周通这次闭关短则数月长则数年,等是等不出结果的。
他回去则祭出了自己购置的一艘小型飞舟。
这是他隱藏身份购置的,从来都没有在人前显露过。
贺家修士没有在途中伏击他,也许是贺家根本没有筑基修士能出动,也许是贺百峰上次被他懟回去后暂时还没找到新的由头,也许他们压根就没有证据,只是在虚张声势。
不管怎样,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流云坊市。
坊市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净灵柱稳稳立著,南门口的执法队修士打著哈欠接他的腰牌,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街道两侧的铺子里传出符纸和药草混合的气味,散修摊位区稀稀落落摆著几排货摊,偶尔有人蹲下来问价。
他去丹殿库房补办手续时,代理周通是个临时调来的中年男修,直接在材料领取单上签了字盖章了事,告诉他“原来的执事留过话,你的材料份额不变”。
一切和他离开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赵乾回到石屋,看著房间里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杂物,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去巉霞宗这一趟,听了一场紫府修士的讲道,结识了几个炼丹师,摸清了进內门的路,观念上也有一次重要的突破。
收穫远比预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