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堵走廊。”
赵乾把贺百川上下看了一眼,像在估一件药柜上的普通药材。
柳三元在贺百川身后冷哼了一声,阴惻惻地插嘴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了,丹殿这碗饭不好端,小心烫了手。”
赵乾的目光越过贺百川的肩膀,落在柳三元脸上。
他打量了这位老炼丹师几息,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柳三元,你在丹殿几十年,至今还只炼最基础的一阶上品丹药,我若是你的话,早就没脸继续留在丹殿了。”
柳三元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嗓子眼里只挤出几个浑浊的气音,什么完整的句子都没能组成。
赵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沉默不语的贺百川。
走廊上的风从丙字號丹室的方向吹过来,带起赵乾袖口的布料轻轻晃动了一下。
“让开。”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几乎不带情绪,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石板上的铁钉。
贺百川死死盯著赵乾的眼睛,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上对视了足足三息。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周围人的呼吸声。
贺百川没有让。
赵乾也没有再重复第二遍,他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逼得贺百川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他退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退,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