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树、他的修炼速度,任何一样泄露出去,都足以引起筑基甚至是紫府修士的兴趣。
进入宗门意味著要与其他修士朝夕相处,暴露的风险比独自修炼大了无数倍。
赵乾当天夜里回到临时落脚处,反覆权衡到深夜。
优势和劣势都被掰得很细,进宗门的好处是规则兜底,哪怕只是外门底层的身份,至少不用再应付像王贺那种半路截杀的麻烦,修炼时间反而比现在东躲西藏更稳定。
坏处也很清楚:福地空间不能暴露,蟠桃树的秘密不能暴露,每一步都要走得更谨慎,但他从穿越到现在没有一天不谨慎,谨慎已经是他最熟悉也最擅长的事了。
拂晓时他做出了选择。
第二天一早,赵乾去了坊市中心新设的巉霞宗招收处,领取了一块刻著编號的玉牌。
招收处门前排著一列队伍,粗略一数大约三十来人,和浊潮前坊市动輒上百人排队的场面相比实在不算多,但放在如今这座减员大半的坊市里已经称得上热闹。
排在队伍里的散修长相各异,有的衣著整洁面带自信,多半是世家旁支或者有门路的小派弟子。
更多的则是和他一样灰头土脸的散修,眼神警醒,骨节粗大,显然都是凭自己在野外活下来的。
负责登记的巉霞宗外门执事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考核流程—三日后在坊市西校场进行入门考核,考核內容包括修为测试、基础术法展示和一场实战比试。
具体规则会在考场当场公布。
赵乾把玉牌收好,转身离开了。
三天时间对他来说足够了,足够他把状態调理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