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间隔时间也刻意拉长。
青玉参卖给药丹阁,回灵草卖给散修摊贩,赤阳花则直接卖给坊市官方的材料收购处。
他行事非常小心,像是往湖面上丟一粒沙子,儘量不激起任何涟漪。
但涟漪终究还是有的。
第三次卖出灵药的时候,药丹阁的那个老掌柜接过青玉参,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探寻:“小道友这青玉参品相不错,根须完整,药力饱满,不像是野外採摘的,倒像是精心培育出来的。不知道友是从哪里弄来的?”
赵乾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拱了拱手说:“前辈说笑了,在下哪有本事培育灵药,不过是运气好,在外围的废弃灵田里偶然挖到几株罢了。”
老掌柜捋著鬍鬚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但那双浑浊老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没有逃过赵乾的眼睛。
走出药丹阁的时候,赵乾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知道自己被人注意到了。
一个练气四层的散修,接连拿出品相极佳的灵药来卖,就算每次卖的数量不多,累积起来的频率也足够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当天晚上,他在石屋里坐了半个时辰,做出了决定。
灵药不能再直接卖了。
但灵药不卖,炼成丹药再卖就不一样了。
坊市里卖丹药的散修不少,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而且丹药和灵药之间有一道门槛,炼丹术。
能炼丹的修士比能种药的修士少得多,只要他能掌握炼丹传承,就能把灵药这个敏感环节藏进丹药背后,省去大半的麻烦。
问题是炼丹传承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