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不上,街道上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偶尔碰见一两个散修,脸上都带著相似的焦灼。
净灵柱的光芒比上个月又暗了几分,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时间不多了。
赵乾找了个角落蹲下,把凝血草和符墨摆出来,標了个低於市价两成的价格。
他没时间等高价了,只要能凑够剩下的十块灵石,亏多少都认。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散修路过,蹲下来翻了翻凝血草,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兄弟,这三株我要了,能再便宜点吗?”
赵乾摇头,语气平淡但没留余地:“已经很便宜了,再低就亏了本钱。”
中年散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掏出三块下品灵石递过来。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符墨被一个行色匆匆的符师买走,两块灵石。
赵乾把五块灵石攥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石屋走。
关上门的瞬间,他又开始绘製起净灵符。
如此五天后,他將绘製的净灵符又兑换成了五块下品灵石。
石屋中。
赵乾把床板掀开,將之前藏著的九十五灵石全部取出来,一块一块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一百块。
整整齐齐,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大半年的积蓄全部摊在床上,散发著黯淡却温暖的灵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表情。
赵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中那个沉寂了半年的金色印记突然震颤起来,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臟,猛烈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