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宸关掉面板。
“保留茅山道术百分之三百威力加持。”
他身形一闪。
退出神墓。
接下来的两天。
省城周边的乱葬岗遭了殃。
凌玄宸放出麾下厉鬼。
趁著夜色疯狂扫荡孤魂野鬼。
经验值一点点上涨。
距离晋级天师,依旧差了两千点。
第四日清晨。
城门外薄雾未散。
几辆马车停在黄土官道旁。
徐大帅穿着军大衣,递给九叔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九叔,一路顺风。”
徐大帅拍了拍初六的肩膀。
“小鱼留在帅府,我认她做干女儿,没人敢欺负。”
初六眼眶泛红。
重重点头。
青海双手合十。
“林九,后会有期。”
九叔点头回礼。
众人翻身上马车。
马鞭炸响。
车轮滚滚向前,压出深深的辙痕。
因为初六没有修为,身子骨弱。
马车走得不快。
入夜。
一行人在野外生火露宿。
干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
火星溅入夜空。
九叔盘腿坐在草地上。
他递给初六一本线装书。
“茅山基础吐纳法。”
九叔语气严厉。
“明日起,每天早晚各练一个时辰。”
初六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凌玄宸靠在一棵大树上。
闭目养神。
体内真气生生不息。
次日正午。
烈日当空。
马车驶入一片宽阔的盆地。
一座繁华的小镇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青砖铺就的街道宽阔平整。
两侧商铺林立。
酒楼、布庄、当铺一应俱全。
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文才跳下马车。
他环顾四周,张大嘴巴。
“师父,你不是说老家是个穷村子吗?”
这规模。
比任家镇大了一倍不止。
九叔也是满脸错愕。
他离开云陵镇二十多年。
当年全是茅草屋,如今全是砖瓦房。
变化太大了。
“走,去老宅。”
九叔凭著记忆在前面带路。
穿过闹市。
来到镇子最边缘。
一座青砖灰瓦的老宅院静立在竹林旁。
木门陈旧,却没有半点灰尘。
黄铜门环擦得锃亮。
院墙内探出几枝鲜艳的桃花。
有人打理。
九叔停在门前。
抬起手。
手指悬在门环上,迟迟没有落下。
凌玄宸上前一步。
直接推开木门。
吱呀。
木轴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院子里。
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中年女人正在低头洗衣。
听见动静。
女人抬起头。
双手还沾着白色的皂沫。
她看清了门口那个穿着明黄色道袍的身影。
木盆被一脚踢翻。
哐当。
水花溅了一地。
女人猛地站直身体。
“师哥?”
女人声音发颤。
九叔浑身一震。
拂尘从手里滑落。
掉在青石板上。
“蔗姑”
九叔喉结滚动。
吐出两个字。
蔗姑眼眶瞬间通红。
她胡乱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手。
直接冲了过来。
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一把抱住九叔的腰。
脑袋死死埋进他的胸膛。
“死鬼!”
蔗姑拳头用力捶打九叔的后背。
“你一走就是二十年!”
“老娘天天给你扫这破院子!”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九叔双手悬在半空。
不知该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