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僵尸跟本土僵尸,打起来哪个更厉害?”
跪在地上的秋生看见凌玄辰,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
“大师兄!你快跟师父说说,我们是去救人啊!”
文才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们是为了救那个被鬼迷了的队长!”
凌玄辰走了过去,蹲下身看着他们。
“哦?救人?”
他伸出手,从秋生怀里,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银票。
“一百大洋的报酬,这也是为了救人?”
秋生和文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九叔气得火冒三丈,扬起藤条就要打。
“你们这两个见钱眼开的混账!”
凌玄辰站起身,拦住了九叔。
“师父,算了。”
他屈指一弹,两道柔和的绿光没入文才和秋生体内。
两人只觉得一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身上的疼痛和虚弱感迅速消退。
“大师兄”
两人感激地看着凌玄辰。
凌玄辰没理他们,只是对九叔说道。
“师父,他们伤势已无大碍,教训也吃够了,让他们去休息吧。”
九叔冷哼一声,将藤条扔在桌上。
“滚去后院劈柴!没劈完不准吃饭!”
“是,师父。”
文才和秋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夜深。
九叔房间的灯还亮着。
“玄宸,你进来一下。”
凌玄辰推门而入。
九叔坐在桌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半晌,从床下的暗格里,捧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他将布包推到凌玄辰面前。
“这里是四百个大洋。”
九叔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我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
他看着凌玄辰,眼神郑重。
“你的本事,远在我之上。炼尸、养鬼,这些都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撑。”
“师父能帮你的不多,这些钱,你拿着。”
“别走上邪路,别给茅山丢脸。”
凌玄辰看着桌上那个陈旧的布包,沉默了。
他能感受到这笔钱的分量。
那是一个师父,一位长辈,倾其所有,对自己寄予的全部厚望与信任。
凌玄辰的心头,一股暖流涌过。
他没有推辞,郑重地将布包收起。
“师父,您放心。”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有弟子在,这茅山,没人能辱。”
“您的晚年,也绝不会再有任何波折。”
这是他对这位可敬老人的承诺。
次日。
青龙村。
村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村长带着一众乡绅,早早地等候在此,排场极大。
“恭迎九叔!恭迎凌道长!”
九叔一身崭新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凌玄辰依旧一袭白衣,气质超然,引得不少躲在人群后的村姑少女,频频偷看,羞红了脸。
“村长太客气了。”
九叔笑着与众人寒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民兵队长制服,长相与任家镇那个阿威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文才和秋生。
“喂,你们两个,过来帮我扛东西!”
文才和秋生正要发作。
那阿威却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凑到一个清秀少女身旁。
“阿珍,你看我新买的这支德国造,威风吧?”
那少女正是村长的女儿阿珍,她皱了皱眉,悄悄退后一步,躲开了阿威。
凌玄辰眉头微皱。
“阿威队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场面瞬间一静。
“我师弟是来协助看风水的,不是你的苦力。”
阿威脸色一僵,回头看到是凌玄辰,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悻悻地笑了笑。
“凌道长说的是,是我唐突了。”
众人一路来到村后的祖山。
九叔环顾四周,连连点头。
“龙盘虎踞,山环水抱,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啊。”
村长却愁眉苦脸。
“九叔有所不知,近一个月,我们村气运衰败,六畜不安,连井水都变得有些浑浊,我们怀疑是这风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