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随我牵制猿王!陆明,你五人拖住馀下暴猿!这是唯一生机!”
话音未落,战端骤起。
林风长剑出鞘,剑光大盛,风雷隐绕剑锋,与赵干一正一奇,悍然扑向二阶猿王。
可二阶妖兽的实力远超预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每一次碰撞,二人皆气血翻涌,身形跟跄,不过堪堪周旋,便险象环生。
另一侧,陆明、秦飞羽、胡珍、李芸、周明五人,已陷入鏖战。
七头铁背暴猿如七座生铁山丘,狂猛扑击,爪牙带起烈烈腥风。
秦飞羽怒喝一声,将五年苦修尽数催发,长枪舞的密不透风,硬生生扛下三头暴猿的正面冲击。
可硬撼之下,秦飞羽气血翻涌如潮,臂骨震得隐隐作裂,每一次持枪格挡都重若千钧。
胡珍面色煞白,咬破舌尖以精血强提精神,双手掐诀如飞,各种低阶术法不断倾泻。
藤蔓缠足、水箭刺目,竭力束缚暴猿身形,为众人创造战机。
她的灵力以快速消耗,经脉如针穿刺,阵阵剧痛钻心,不多时已是脸色苍白。
陆明将清风符催至极限,身形如鬼魅穿梭猿群,长剑凝起精纯灵力,专斩向暴猿眼、鼻、咽喉等要害。
但魔猿皮糙肉厚,一剑下去收效甚微。
陆明剑法随身而动,刁钻狠辣,数次险之又险化解胡珍、秦飞羽的危机。
可陆明自身也难逃猿爪,不多时他后背便添上了一道伤口,殷红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袍,触目惊心。
战况惨烈异常,这些妖兽数量和实力远超之前遇到过的,一但有破绽,便是生死之别。
秦飞羽终究力竭,被一头暴猿寻得空隙,巨爪轰然拍中胸口。
秦飞羽长枪折断,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瞬间失去意识,生死未卜。
“飞羽!”胡珍心神剧震,掐诀的手猛然一顿,术法瞬间凝滞。
便是这一瞬,一头被藤蔓纠缠的暴猿骤然挣断束缚,猩红双眼怒视胡珍,利爪以携撕裂一切的威势,直取她心口!
速度快如闪电,胡珍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眼中翻涌着绝望与不甘。
“不—!”
陆明目眦欲裂,秦飞羽重伤,胡珍陷入危机。
陆明瞬间暴怒,恐惧与锥心之痛,如火山般在心底轰然崩裂。
陆明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脑海中唯有一个执念——救她!不惜一切!
陆明不顾一切的执念冲破生死界限,灵台深处,那枚自后山道启中被埋下的剑意,骤然破土!
“风起青萍!”
四个威严的大字,似蕴含天地至理,如洪钟大吕在神魂中轰然炸响!
昔日难以捉摸的剑意瞬间浮现,带来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缕苦悟不得的青萍剑意,在这生死一线、情至极致的刹那,被他本能引动!
他忘了伤势,忘了修为,忘了周遭一切。
眼中唯有那头扑向胡珍的暴猿,心中唯有那四字剑意的无上意境—于微末处起,撼天下风云!
陆明长剑骤然爆发,体内突破后愈发精纯的灵力,循着玄奥的剑意轨迹疯狂凝聚成剑气,自剑尖迸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刺入暴猿眉心!
暴猿前扑的身形骤然僵住,猩红眼眸中瞳孔逐渐收缩,随即眸光飞速黯淡。
暴猿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落,扬起漫天尘土,眉心一点血迹缓缓渗出,绝了生机。
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混乱的战场瞬间死寂。
就连正压制林风、赵干二人的猿王,也猛地转头,惊疑不定地盯住陆明,那道微弱却让它颤栗的气息,让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陆明一击之后,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经脉刺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几欲栽倒。
同时脑海也一阵刺痛。
可他硬是撑着,跟跄几步冲到胡珍身前,将她紧紧护在身后,双眼死死盯住馀下暴猿与猿王,嘶声怒喝:“谁敢再前一步!”
他剑尖,那缕微弱却凌厉无匹的青萍剑意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胆寒的锋锐,如寒刃在喉。
馀下六头暴猿被这股气势慑住,竟齐齐顿步,不敢再贸然扑击。
猿王低沉嘶吼,猩红眼眸在陆明与林风二人之间穿逡,似在权衡利弊。
恰在此时,赵干屈指弹出一道符录,白光闪铄,径直落在秦飞羽身上。
暖流裹住秦飞羽的身躯,缓缓修复着创伤,他意识渐醒,挣扎着想要起身,目光望向战场。
林风与赵干趁机再度扑向猿王,馀下四人迅速排成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