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傲娇地扬起下巴,一双美眸亮晶晶的,满是得意。
“今天可是我皇叔的七十寿辰,我作为侄女,当然要来给他祝寿啦!”
“倒是你,本公主可是特意在此等了你好久呢!”
上官钰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凑上前去,一把挽住了顾淮的手臂。
她那温热柔软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淡淡的处子幽香钻进顾淮的鼻腔。
顾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做贼心虚般地朝四周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的侍卫正往这边看过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放手!”
顾淮压低声音,急忙将自己的手臂从上官钰的怀里抽了出来。
“这可是昭华苑门口,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别人看见,成何体统?”
“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上官钰被他这么一甩,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不过,她其实也有些心虚。
刚才看到顾淮的那一瞬间,她实在是太高兴了,这才一时间忘了分寸。
“哼,胆小鬼!”
上官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本公主都不怕,你怕什么?”
“再说了,这里都是皇叔的人,谁敢乱嚼舌根?”
话虽如此,她还是乖乖地往旁边退了一步,没有再继续缠着顾淮。
只是,看着顾淮那一脸避之不及的模样,上官钰的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委屈和不忿。
这个臭家伙。
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与此同时,不远处。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停靠在昭华苑外的槐树下。
车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挑开,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
正是知微学宫大祭酒之女,傅晴雪。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儒裙,发髻上只斜插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整个人显得温婉而知性。
傅晴雪刚要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向了昭华苑的大门口。
只这一眼,她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门前的石阶上,那个她近来魂牵梦绕的青衫身影,正无奈地站着。
而他的身旁,一个穿着鹅黄色便装的娇俏少女,正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那少女笑靥如花,眼中的情意与娇嗔,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傅晴雪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七公主殿下……”
傅晴雪身边的侍女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傅晴雪没有说话。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一阵无法言喻的酸涩与窒息感瞬间袭上心头。
原本红润的双唇,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麓山中秋灯会上写出绝世诗篇、性格洒脱不羁的顾淮,竟然会和高高在上的七公主殿下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他不是赵国公府的赘婿吗。
他不是赵知予的夫君吗。
为什么大楚最尊贵的公主,会毫无顾忌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挽着他的手臂。
微风吹过,拂动着傅晴雪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她眼底深处的迷茫与失落。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看着顾淮虽然挣脱了公主的手,却依然和公主并肩,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昭华苑的大门。
那两道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那般刺眼,又那般般配。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侍女看着傅晴雪惨白的脸色,有些担忧地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傅晴雪长长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试图将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绪压制下去。
“我没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侍女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傅晴雪终于走下了马车。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深吸一口气,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朝着昭华苑的大门走去。
此时的昭华苑内,早已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作为大楚先帝的弟弟、当今女帝的亲叔叔,衡阳王上官晏枢的七十寿诞,自然是洛安城里的一件大事。
虽然衡阳王一再声称不愿大操大办,但京中的达官显贵、文臣武将们,又怎会放过这个巴结讨好的机会。
宽敞的庭院里,摆满了精致的宴席,到处都是衣着华贵的官员和世家子弟。
他们三五成群,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而作为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