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朋友们。
天哪。
想想那些黄金的年代。
尽管在地球上待的时间很短,但有时候,塞尼斯托时常会在想,许多事情竟是如此的相象。
地球上的那些英雄们。
他们追逐着蝙蝠侠的脚步,打击邪恶,匡扶正义,拯救世界
他坚信自己的心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他从不否认自己是强权,但他用强权压制了所有的罪恶,尽管他的统治洇灭了个人自由意志,但这是必要之恶,是实现绝对正义不可避免的方式。
“不!你已经把自己扭曲成了你那肮脏的,可笑的,绝对正义的傀儡,那根本不是正义,而是暴政”
“盗窃就该死吗?你根本就没有审判他,你只是在杀人,肆意的杀人”
“你那根本就是靠着强权压制那场战争,把所有人杀光了就没有战争了,对吗?可笑,你这个杀人的刽子手”
“还有那件事那只是一场利益争端,利益争端,你怎么敢用自己的意志来决定对错?”
“每个人都匍匐在你的脚下!我是不是该为伱歌功颂德?你硬生生用蛮力改变了我们的社会结构,将共和变成了强人政治,还有那个飞船那一次,你牺牲了大约3000无辜的人!”
“徜若我不送那三千人去死,那种病毒就会被他们的飞船带回我们的星球,到时候死的就不是3000人了!”
塞尼斯托大声的反驳自己的妻子,在长达4个小时的剧烈争吵当中,即使是黄灯军团之主也觉得身心俱疲。
他终于失控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4个小时以来无休无止的翻旧帐了,他4小时以来第1次失控。苏的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塞尼斯托身材魁悟,他的妻子在他的面前矮了半个脑袋。
“告诉我,我又能怎么办?”
。即使不使用灯戒黄灯,军团之主也能徒手掐死一种只有一只眼睛的外星巨虎,甚至能与手持宇宙魔棒的
但是阿宾苏的妹妹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她抬起天鹅一样的脖颈,以一种玄然欲泣的表情倔强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紧接着她眼中流出泪来,那泪水刺伤了塞尼斯托,令这个强大的男人痛苦万分。
他将自己的妻子放了下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哀伤的表情。
“你永远不会认同我所做的一切,对吗?我为我的家乡,我最挚爱的家乡科鲁嘉所做的一切。”
他慢慢的,慢慢的问道。
“你是我的家人,我最爱的人。但你永远都不会支持我,对吗?”
她从没见过塞尼斯托露出这样哀伤的神情,至少在他们结婚以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于是阿琳苏微微恍惚,但是最终,她还是冷酷地说道:
“绝不会。”
滴答。
她看到有一滴晶莹的泪花落在地上,她几乎分不清这究竟是赛尼斯托的泪水,还是从牢房天花板上滴下的露水。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塞尼斯托站起身来。最后一丝软弱从黄灯军团之主的脸上褪去。
黄灯军团之主用他几乎结成冰的声音,冷酷的呼唤了自己的仆人。
。被褥,牢房,将她投入她真正该待的地方。”
阿蒙苏吃了一惊:“但是,塞尼斯托大人,姑姑她”
阿蒙苏很清楚塞尼斯托军团对于反对者们都会做些什么。那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有直接被杀的反对者,他们在囚笼里遭受的那些酷刑,会让人觉得死也是一种解脱。
塞尼斯托真的要对自己的妻子施行那些酷刑吗?
“这里没有你的姑姑,也没有我的妻子,阿蒙。只有塞尼斯托军团的反对者。”
赛尼托走到自己妻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没有将阿琳苏当场处刑,已经是看在她曾经对科鲁嘉作出卓越贡献、以及曾经身为阿宾苏亲属的份上。”
他转头看向阿蒙苏:“执行我的命令。”
然后他微微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特意强调道:“对阿琳苏行刑,一定要让所有赛尼斯托军团的囚徒都看看。让每一个反对我的囚徒都知道阿琳苏已经和我决裂。”
然后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我的妻子”
“也不能违抗赛尼斯托军团的命令。”
“姑夫”
“别让我重复第2次。”
“是。”
阿蒙苏低下头。
紧接着塞尼斯托就再也没有看阿琳苏一眼,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几乎逃一样的离开了监牢。
在他的身后,是自己最爱的人歇斯底里的咒骂。
塞尼斯托张开手,黄色的能量包裹着他,带着他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