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
“苏总请给我一个机会!“
虽然在场的都是行业人士,但面对五十万现金的诱惑,许多人还是纷纷举起了手。
苏辰扫了一圈,隨手指了一个坐在中排的年轻女性。
那是一个扎著马尾、穿著深蓝色衝锋衣的女孩,看起来干练利落——她胸前掛著一个参会证,上面写著某无人机公司的名字。
“你来吧。“
被苏辰点中的女孩眼睛一亮,快步走上了舞台。
来到苏辰面前,她先是大方地笑了笑,然后自我介绍道:
“苏总你好,我叫赵思语,来自成都飞翼科技,我是我们公司的硬体工程师。“
“硬体工程师?那你对材料应该不陌生。“
苏辰微微頷首,然后笑著说道。
“规则你已经知道了——选择一种工具,六十秒时间。只要轻甲出现任何可见破损,五十万就是你的。“
“明白!“
赵思语亢奋地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到工具桌前。
她的目光在各种工具上扫过——铁锤、钢锯、凿子——最终停在了一把充电式鋰电钻上。
作为硬体工程师,她太清楚了:对付薄板材料,衝击力不一定是最有效的,集中的钻削力才是。。
她拿起鋰电钻,检查了一下钻头——是一根高速钢麻花钻头,常规配置。
“准备好了吗?“
苏辰问道。
“准备好了!“
赵思语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电钻,將钻头对准了薄板的正中央。
“开始!“
隨著计时声响起,赵思语按下了电钻的扳机!
“嗡——!“
电钻高速旋转,钻头以每分钟数千转的速度顶在了“轻甲“薄板的表面。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钻头和薄板的接触点。
一秒。
两秒。
三秒。
钻头在薄板表面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薄板的表面没有出现任何凹痕!
“怎么可能?!“
赵思语脸上的自信表情逐渐变成了震惊。
她加大了按压力度,將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电钻上,钻头的摩擦声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十秒过去了。
二十秒过去了。
三十秒过去了。
薄板表面除了一个浅浅的摩擦痕跡之外——没有任何钻穿的跡象。
赵思语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作为一个长期和各种材料打交道的硬体工程师,她太清楚眼前发生的事情有多不可思议了。
按照她的专业经验,別说0.25毫米,就是2.5毫米厚的航天级碳纤维板,在这种钻削条件下也应该在十秒內被钻穿。
但这块“轻甲“——
“嘀——“
六十秒的计时结束了。
赵思语鬆开电钻,气喘吁吁地看著薄板上那个浅浅的摩擦痕——不是洞,不是裂缝,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浅印。
她放下电钻,转头看向苏辰,眼中带著一种混合了挫败和震惊的复杂表情。
“苏总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
赵思语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是碳纤维也不是凯夫拉更不是鈦合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材料。“
对此苏辰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台下。
“还有哪位想来挑战一下?“
台下瞬间又举起了无数只手。
但这一次,人们举手的动机已经不仅仅是为了那五十万现金——更多的是出於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和不服气。
“你来吧。“
苏辰指了一个坐在第三排的壮实男人。那是一个肤色黝黑、手臂粗壮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作业的飞手或工程师。
那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舞台。
“苏总好,我叫秦凯,广州天翼航测的无人机飞手兼维修工程师。“
秦凯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响亮,他的双手布满了老茧——这是长期使用各种工具留下的痕跡。
“秦师傅,规则你都清楚了。“
苏辰点了点头。
“那当然,选一种工具,六十秒。“
秦凯嘿嘿一笑,然后大步走向工具桌。
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种常规工具上停留——铁锤?刚才壮汉已经试过了,没用。电钻?赵工程师也试过了,也没用。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桌子角落的一把工业液压钳上。
台下有人认出了那东西,发出了一声低呼——
“液压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