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flightcore的推广节奏。“陈嘉铭站起身,走到窗前,“鸿远被ldcl拖住的每一天,都是我们抢客户的窗口期。让市场部把flightcore的合作方案再优化一轮,重点盯鸿远飞鸟平台现有的三百多个客户——那些客户里一定有人在观望两家的通信解决方案。“
“现在正是把他们拉过来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陈嘉铭回过头,目光落在投影屏上苏辰那个定格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写满了攻击性的自信。
陈嘉铭收回视线,心中暗自盘算著。大疆在通信领域的底蕴远不是鸿远能比的,但苏辰这个人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突破口。
这场围绕低空通信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就在大疆內部紧锣密鼓地討论对策的同一天,另一条消息悄然在行业圈子里流传开来。
华为终端bg在一次內部会议上透露,將在下半年成立“低空智联事业部“,专攻无人机通信晶片和低空网联技术。
这条消息虽然没有被官方证实,但消息源的可靠性极高——几个与华为有深度合作的晶片设计企业都从不同渠道听到了类似的说法。
华为要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无人机通信领域炸开了一圈涟漪。
如果说大疆进入飞控平台市场让鸿远感到了压力,那么华为进入低空通信领域,则让所有玩家都感到了寒意——包括大疆。
华为在通信晶片和协议栈方面的技术积累,是任何一家无人机企业都无法相提並论的。一旦华为正式入局,低空通信的竞爭格局將被彻底改写。
这个消息传到苏辰耳中的时候,他正坐在回龙华总部的车上翻看徐朗发来的16家ldcl授权企业调研报告。
听到周铭转述的消息后,苏辰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时间不多了。“
华为进场意味著低空通信的窗口期正在急剧缩短。如果鸿远不能在华为正式入局之前把h-link的框架搭起来,那未来就只能在华为的生態里当一个配角。
苏辰加快了翻阅报告的速度,目光在16家企业的资料上一一扫过。
大部分企业要么规模太大不好下手,要么业务与鸿远完全不搭,要么股权结构复杂收购周期太长。
但有一家引起了他的注意。
瀚通微电子。
註册地在成都,主营业务是工业级无线通信模组的研发和製造,核心產品是用於电力巡检和管道监测的短距离数据链模块。2018年获得ldcl基础生產授权,但之后一直没有推出ldcl相关產品。
公司规模不大,员工不到五十人,年营收大约一千三百万,最近两年一直在亏损边缘徘徊。
最关键的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因为健康原因,半年前已经开始寻求整体转让。
苏辰在这条信息下面画了一个圈,然后抬头对周铭说:
“约徐朗,明天碰一下这家公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