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朱因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简简单单,却比什么都真。”

    热巴走在后面,小声问吴猛达。

    “达叔,您说辰哥……他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

    吴猛达喝了点酒,脚步有些飘,他乐呵呵地说。

    “我们阿辰这么靓仔,人又这么好,有女孩子喜欢不正常吗?”

    “不过他有没有喜欢的人,这个我就摸不清了。”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走在最前面的朱因和肖辰耳中。

    朱因的脚步一顿,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肖辰,气息平稳,脚步从容。

    仿佛身后那些关于他的讨论,都与他无关。

    回到蘑菇屋,大家都有点累了,互相道了晚安,就各自回房洗漱。

    朱因躺在床上,却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月光下的月球漫步,人群中那遥遥一瞥的对视,他递上海螺时专注的侧脸。

    还有他在婚宴上那个肯定的“恩”,以及那句“借你吉言”。

    这一切,都象电影的慢镜头,反复在她眼前上演。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他心里的人,究竟是谁?

    是今天遇到的某个惊鸿一瞥的身影?还是……其实一直就在他身边?

    朱因不敢再想下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夜,还很长。

    而那个男人投下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夜色如墨,却未能带来安宁。

    朱因在床上辗转反侧,心口象是揣了一只焦躁的兔子,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昨夜肖辰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化作滚烫的烙印。

    深深地刻在她纷乱的思绪里。

    是那个肯定的“恩”,还是那句意有所指的“借你吉言”?

    又或者,是他在月下,和梅姐他们一起跳着笨拙又可爱的月球漫步时,投向她这边的那一瞥?

    一切都乱了套。

    窗外的蛙鸣和虫叫,非但没有安抚她,反而让她愈发烦躁。

    身体里有一股无名燥热,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让她口干舌燥。

    终于,在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时,她再也躺不住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了件薄外套,想去院子里吹吹晨风,驱散这一夜的辗转。

    清晨的空气带着微凉的湿意和泥土的芬芳,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啁啾。

    她缓缓踱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滞。

    槐树粗壮的横枝上,一个身影正在做着引体向上。

    是肖辰。

    他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清晨熹微的光线勾勒出他背部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每一次发力。

    肩胛骨的轮廓清淅地耸动,仿佛一双收拢的蝶翼。

    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一滴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沿着紧实的胸膛,没入那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之中。

    那不是健身房里刻意堆砌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充满了生命力与爆发力的完美形态。

    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薄。

    朱因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野地撞击着她的胸腔。

    “咚!咚!咚!”

    那股折磨了她一夜的燥热,在这一刻找到了源头,以更凶猛的姿态席卷了她

    。她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只能下意识地躲到廊柱后面。

    只露出一双眼睛,贪婪又慌乱地窥视着。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从树枝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接着,他双手撑地,开始了标准的俯卧撑。

    一次,两次……动作标准得象是教科书,充满了节奏感和力量感。

    朱因呆呆看着。

    看着他手臂上贲张的青筋,看着他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起伏的光影。

    看着他年轻、滚烫、充满无限活力的身体。

    昨夜所有的迷茫、猜测、心乱如麻,在这一刻,被一道刺目的闪电彻底劈开。

    一个念头像惊雷在脑海炸响,清淅得让她无处可逃。

    她喜欢他。

    不是姐姐对弟弟的欣赏,也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喜爱。

    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迷恋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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